淳于焰脊背一僵，彈坐起。
這個向忠，怎不說一聲，馮十二在外面？
馮蘊沒什麼表，示意小滿將藕帶和錢放下，轉便要走。
背後傳來淳于焰的冷笑。
“你再走一步試試？”
馮蘊皺眉，回頭看去。
屋子裡線微弱，銀的月落在半掩的門扉上，裡面是一抹修長拔的影……
好似沒有戴面？
隔得太遠，看不清。
“見過世子。”馮蘊淡淡行禮。
淳于焰鬆開扶門的手，放鬆了聲音。
“進來！我有話說。”
這晴不定的子真煩人。
馮蘊在心裡嘆一聲，慢慢走過去。
屋子裡只有淳于焰一個人。
一盞孤燈。
線昏暗氤氳，落在淳于焰潔到近乎無瑕的臉上。一眼看過去，驚為天人。
“世子果然沒戴面。”
淳于焰愣了一下，又笑。
“你肯進來，便是為了證實這個？”
馮蘊不敢承認，確實有那麼一點心思。
之心，人皆有之，要說臉好看，皮好，還數這位天戴著面的雲川世子，無人可及。
“時至今日，我才明白，世子為何要天遮面。”
冷不丁出口的話，把淳于焰聽得詫異。
“哦，你作何想？”
馮蘊微笑，“凡有照，便難養。世子這細皮，不就是如此保養出來的嗎？”
淳于焰默然而視。
他恨不得掐著的脖子將人拖過來，好好地給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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