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誰不用誰就是鱉孫!
白水不但是個忠心的暗衛,還是件心小棉襖。
既然自家主子鐵了心要以一己之力,制服這匹傲的馬王,那一定全力做好輔助。
所以,趕讓一起來的同僚清理現場,把那些不應該靠近的馬奴掃到一邊,點好昏睡。
好了,現在二位可以盡嘶吼。
不遠已經看傻的言笑和滌音。
滌音:“......”什麼況?
言笑:“......”難道這是魏紫制服馬王的策略?瞧著——還特別的。
魏紫被顛得披頭散髮,氣如牛。
眉眼一厲。
馬王功激出了骨子裡的!
馴馬的關鍵無非就一點:比誰熬得住。
所以一般的辦法就是先把馬著,等得差不多了,就騎它磋磨銳氣,必要時用馬鞭狠狠,直到它心俱疲,熬不住屈服。
如果在平常,魏紫可能會用這個辦法。
但現在沒有時間,等不到馬王心俱疲。
於是,咬牙關努力不讓驊騮甩下,又無比艱難地找到驊騮軀某,一匕首刺了下去。
刺的地方是控制馬運神經的,能在最短時間削弱馬的戰鬥力。
驊騮吃痛,怒火萬丈:你竟敢傷害寡人!
它使勁全力想把魏紫甩下來,卻悲劇地發現,自己的力氣一瀉千里,它再也不是威猛無比的馬王了。
你、你、你對寡人做了什麼?!
魏紫當沒瞧見驊騮的憤怒——其實也不用瞧,這匹囂張的馬每一個細胞都在囂“敢寡人,寡人弄死你”。
魏紫沒給它這個機會。
趁著驊騮氣的功夫,又艱難地取出銀針,快準狠地刺了它頭頂的要。
驊騮頓時眼冒金星,有點暈......不,很暈!
魏紫也沒好到哪裡去。
大汗淋漓,整個人好似從水裡撈出來一般,不用驊騮甩,也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虧得白水眼疾手快。
一人一馬開始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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