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跪拜生母
“且慢。”面對眾人困的目，微微勾，灼人的目直趙相：“今日是我大喜之日，自當拜別父母，念父母之恩，可盧氏並非我的生母，自是不起我這一拜，還父親請出母親牌位，也好母親九泉之下親眼見證兒婚。”
一語落地，喜堂平靜了一瞬，接著便迸發出了更大的譁然聲。
婚當日拜別亡母？此事可是前所未有啊！
更何況如今相府的當家主母是盧氏，趙大小姐此舉，不是在當眾打盧氏的臉嗎？
盧氏原本還咬牙忍著心中不滿，此刻卻再也迸不住，臉徹底沉了下來：“趙明歌，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明歌眨了眨眼，一臉無辜之，“母親去世多年，無法盡孝是我最大的憾事，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不過是想讓母親也來見證一番，大夫人又何必如此怒？”
冠霞帔下，的一張臉明豔人，又因為言語間的委屈平添了不楚楚可憐，惹得在場的賓客都開始唏噓容起來。
“要說這趙大小姐也真是可憐，生母早逝，這盧氏雖說人人稱讚其和善，到底卻也不是親孃，有許多事照顧的必定不會那般周全。”
“可不是嗎，當初盧氏只是個小小的側室，還是等趙大小姐的生母死後多年才被扶正，要說到底不是真正的名門閨秀，連行事都這樣小家子氣......”
“......”
閒言碎語傳進盧氏耳朵裡，幾乎要氣歪了。
分明是這趙明歌有意辱，怎麼就扯到小家子氣頭上了，倘若今日真如了所願，日後這事傳揚了出去，別人還指不定要怎麼笑話呢。
夜墨雲瞥了趙明歌一眼，眸中閃過一抹笑意，視線落到趙相上，他沉靜道：“本王覺著王妃此言甚是有理，趙相該不會不願全王妃這一片孝心吧？”
當著夜墨雲的面，趙相哪敢說一個不字，忙賠著笑直襬手道：“王爺說的哪裡話？難得歌兒心思這般細膩，老臣自是高興還來不及——來人，快將牌位請出來！”
盧氏的臉登時拉了下來，“相爺......”
“住口。”趙相低斥了一聲，打斷了的話，“攝政王面前，不得妄言！”
攝政王親自開口為趙明歌撐腰，相府若是再拒絕，那便是拂了他的面子，也是拂了皇家的面子。
便是再給他十個膽子，他也做不出和皇家作對這種事。
盧氏滿心的氣惱憤，藏在袖下的手早已握拳，當著滿堂賓客的面卻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得咬牙勉強維持著一端莊。
趙明歌生母柳氏的牌位很快便被抬了上來，端端正正放在趙相與盧氏中間的紫檀木桌上，看戲的眾人本以為這便完事了，沒想到趙明歌卻還是不肯作罷。
“若論起來，我孃親才是真正的嫡夫人，大夫人不過是繼夫人，所以還請您按規矩，移步旁邊。”趙明歌說著，嫣然一笑，指了指主座旁的一空位。
唏噓聲再度響起，盧氏的表再也繃不住，指甲深深陷進手心裡，卻毫不覺得痛。
趙明歌要跪拜生母也就罷了，現在又當眾計較起位份來，是鐵了心要讓難堪嗎！
“還不快去。”趙相適時地輕咳了一聲，有意無意瞟了盧氏一眼，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