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談心
過了片刻，趙明歌才返回來，手中多了個瓷白的小藥瓶，遞給夜墨雲。
夜墨雲微微挑眉，並未接過：“這是什麼？”
“我先前早就擔心過會有這樣一天，因此一早就調配好了此藥以備不時之需。”趙明歌回道：“既然皇上已經下了令，我也不好再近幫你，以後你藥浴完便服一粒此藥，可以緩解桑葉對你的傷害，此法雖不是長久之計，倒也能暫時解了燃眉之急。”
夜墨雲不由得多看了趙明歌一眼，接過那藥瓶，開啟塞子，放到眼前端倪了片刻。
“你實話實說，若是全力治療，本王的還有多久能夠痊癒。”他微微抿道。
若是換作從前，疾痊癒之事他從來不敢奢求，可是自從趙明歌開始著手幫他治療以來，他的疾明顯已經改善了許多，今日來竟重新有了幾分知覺，讓他又再度重燃起了希。
“大概兩個月左右。”趙明歌思忖片刻，這才開口繼續道：“王爺的並非先天殘疾，是後天人為所致，因此想要恢復正常，倒也不是什麼困難之事，只是若想像尋常一般健步如飛，只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夜墨雲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點頭：“足夠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以病態示人，可是旭帝從未打消過對他的疑慮，既如此，他又何必繼續以一副偽裝的弱者模樣躲在暗，左右都要引來旭帝猜疑，倒不如卸去偽裝，做回自己。
瞧著他的模樣，趙明歌也沒忍住心念一，一句話便口而出道：“王爺放心，既然當初答應了你，我便會盡全力為你醫治。”
夜墨雲哂笑了一聲，深深看了趙明歌一眼，意味不明地開口道：“你就不好奇皇兄為何會對我這般戒備嗎？”
出乎意料的是，趙明歌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自古帝王多薄，便是親兄弟之間，也免不了戒備疏離，王爺若是想要告訴我，自然會說，我又何須主去問。”趙明歌淡然開口道。
夜墨雲大笑出聲，“好，好一個自古帝王多薄，本王此前倒是從未覺察出，你竟與旁的子這般不同。”
若是換作旁的子，這種大不敬的話敢不敢說暫且不論，恐怕不會有幾人能有這般思想與境界。
“王爺謬讚了。”趙明歌斂了斂眉，遮去了眼底的一晦暗，將手中摺好的紙給了夜墨雲：“這個藥方煩請王爺找個機會代為轉給容和公主。”
夜墨雲挑眉接過，開啟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些字，不由得有些詫異：“這是你寫的？”
“嫣然讀過些書，我口述，代筆的。”趙明歌略微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道。
雖習得醫理，可到底不是這個朝代的人，對這個朝代的字還沒完全掌握，若是由親自來寫，很容易夜墨雲看出破綻來。
怕他一會兒發現什麼端倪，趙明歌忙又繼續解釋道：“先前意外聽說公主患有頭風，這藥方對治療頭風有奇效，只是我會醫的事不便讓太多人知曉，還請王爺幫我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