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相認
聽見這個名字的瞬間，清婉的眼神倏地一凜，下一秒，不知從哪變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了趙明歌的脖間。
“說，你究竟是何來歷，為何會問起此事？”低喝了一聲，再也不復方才的弱，似乎只要趙明歌一個回答不上來，就會要了的命。
趙明歌的心中忍不住一驚，輕嘆了口氣，試探著開口道：“我是柳如霜的兒。”
聞言，清婉的眉頭蹙起，深深打量了趙明歌半晌，似乎並不相信的話。
“你要如何證明？”
瞧著對自己的殺意已了許多，趙明歌也算放心下來。
至此人必定不是的敵人。
“清婉姑娘看看，此你可悉？”趙明歌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己前的那枚月牙型吊墜。
清婉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清吸了一口氣，慌忙收起匕首，單膝下跪。
“清婉不識，竟是小姐到訪，險些傷了小姐，還請小姐治罪！”
趙明歌擰了擰眉，大腦飛速地思考著，很快便明白了什麼。
“你是母親當年帶來盛京的三十名藥之一？”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著篤定。
清婉抿，點了點頭，面上都是欣喜之：“當年變故頗多，清婉雖然知道小姐仍在相府，可不確定的事太多，我們不敢輕舉妄，因此便也一直沒敢與小姐取得聯絡，不想這麼多年過去，小姐您已經長的這麼大了。”
趙明歌的眼中很快閃過了幾分思忖之，能明白清婉一直沒來找的原因。
當年柳如霜死後，原主就被由盧氏養，或許是們怕一旦出什麼端倪，盧氏便會有所察覺吧。
“你先起來，有什麼話我們慢慢說。”趙明歌說著，彎扶起了清婉。
正開口，清婉卻對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小姐稍後，眼下並非說話的好地方，請跟我來。”說罷，便起，繞到了簾子後面，擰了擰書架上的一尊燭臺，後的牆竟開始轉了起來，很快便留出了一個足夠一人過的口。
趙明歌挑眉，心下閃過了幾分詫異。
清婉竟把自己的房間中修出了一條道，看樣子是早有準備。
隨著到了道里面，這裡的裝飾典雅，儼然是第二個房間。
“你為何會到這如意樓來。”坐定之後，趙明歌忖度著問出了口，而後打量著清婉，心中更是懷疑。
若是按照年紀來算，這些藥當年追隨柳如霜，如今已有十多年過去了，可為何清婉看上去卻像和一般年紀大笑的妙齡子。
似乎看出了心中的疑，清婉淡笑了一聲：“小姐不必多心，我們聖藥族的子向來如此，就算已到而立之年，表面看依舊和那些豆蔻年華的子沒什麼兩樣。”
沒有錯過這番話中的關鍵資訊，趙明歌微微眯眼：“聖藥族？”
莫非原主的母親柳如霜和這些藥們全部來自這個族派？
清婉看了一眼，神中出了幾分不忍，最終卻還是輕嘆了一聲開了口：“先主走的早，想來還未有機會告訴小姐這背後的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