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柳家舊事
趙明歌抬眼看了趙相，將心中的思緒全部都了下去。
誠如趙相所言，既然已經來了，那麼就沒必要遮遮掩掩的，趙明歌面上也掛上了兩分冷笑，看了趙相。
“我想知道我孃的事，我發現我知道的太了，包括我孃的親人這些，我全部都不知道，這些我有權知道。”
趙明歌的語氣並不算好，著幾分冷。
趙相冷笑了一聲，將手中的東西往桌上一放，抬眼看了趙明歌，眼中帶了幾分難得的認真。
“你想知道的，是柳如霜還是相雨茹？”
聽到這個名字，趙明歌並不算太意外，柳如霜嫁給趙相，其中的很多事，趙相必然會知道一二，就如同趙明歌的世這麼多年都被未曾被懷疑過。
明明相雨茹當年嫁給趙相時，已經懷孕了起碼兩月有餘，然而在所有人眼中，趙明歌仍舊是足月落地，趙相的長。
趙明歌語氣淡淡，嗤笑了一聲看了趙相。
“我娘柳如霜，我想知道的自然是柳如霜。”
相雨茹的事，已經知道太過於清楚，或許說，相雨茹的事，趙相都沒有瞭解的那麼清楚。
趙相也未曾意外趙明歌的回覆，他抬眼看了一旁的書架，面上神一時明滅未定。
“有些東西，註定會付出一些代價，包括你想要知道的東西一般，那麼你又能給我什麼樣的東西才能換取到你想要的。”
毫無半分覺，趙相口中所言，一切都只是一場公平的易。
趙明歌也未曾想過趙相會輕易開口，揚眉看了趙相，問道。
“你想要什麼，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趙相輕嘖了一聲，稍後仰，打量了趙明歌幾許。
“我要知道，你爹是誰。”
趙相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齒間似迸發出了無盡的不甘，將每個字都咬的特別清楚。
趙明歌詫異的看了一眼趙相，腦海中驀然閃過了一句話。
那是曾經在聖藥族聽到的話語。
一切好似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卻又彷彿有些合理的讓人想笑。
“我孃的死，和這件事也有關係？”
嫉妒，能讓一個人做出可怕的事。
而一個男人的嫉妒，會讓他做出更加難以理喻的事。
然而趙相神淡淡，眸中卻閃過了一痛苦。
“不是，那是的選擇，我無從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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