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含冤錄
那兩道影自了然大師後而出,似乎有些過於拘謹,只是如今已經到金殿之上,一切也不到他們在想什麼。
陳王世子咬了咬牙,直接帶著妹妹跪了下來。
“請皇伯父給我們做主,衢州太守貪墨貢銀,私養兵,還誅殺了衢州鹽史倒賣私宴,更是在父王尋到證據準備上報給皇伯父時,連夜殺我們父王母妃,求皇伯父為我們做主。”
陳王世子跪在地上,將這一段話說出之時,才發覺他早已淚流滿面。
到底說來,他也不過是還未滿十二歲的稚,陳王在衢州雖然過的不好,可是與陳王妃卻極為恩,對於這一對兒平日裡也是寵至極,故而驚變之前,陳王世子也不過是尋常家中的懵懂稚子罷了。
可是隻是一瞬,陳王與王妃被迫懸樑自盡,他們雖然忠僕掩護逃,可是一路上護送他們的僕人越來越,他也被迫長了起來。
他是陳王獨子,縱使降爵承襲,日後也是一個郡王。
可若是讓盧家將這盆汙水潑到陳王府,那麼他與妹妹連命或許都保不住。
所以他不得不長,不得不面對。
陳王世子之言一齣,滿朝皆是震撼,就連旭帝都有些錯愕。
衢州,皇伯父,這兩個詞一旦關聯起來,旭帝便能知曉眼前跪的兩人的份,衢州是陳王封地,這兩個人的份,便只能是陳王的孩子。
旭帝對他的那些兄弟並無什麼太多,此時雖與這兩個孩子,自然更談不上什麼,只不過他面上也不能表出來,只裝作驚詫的站起了。
“怎麼回事,你們細細與朕說,陳王先前的摺子不是還在說衢州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發生了這麼多事,你們怎麼也不進宮早些同朕說,朕也好派人前去查探。”
這話說的委婉,然而夜墨雲卻只想冷笑,他不自覺的握了拳頭,垂眸掩去了眸中的風暴。
旭帝之言,不外乎就是說先前陳王欺瞞,而今發生了這些事,陳王世子竟然還敲了震天鼓,實不應該。
縱使知曉旭帝薄,夜墨雲此時仍舊是忍不住的心寒。
陳王在諸位王爺之中,其實並無什麼大志,故而當年便是有皇位之爭,他也從未涉足其中,甚至於更是提點過旭帝一次,然而旭帝登基之後,毫不顧其他,直接將這些兄弟遣去了封地,而今陳王含冤而死。
他竟然半點也未曾難過,只反而在意的是這件事陳王世子未曾進宮給他說,而陳王先前奏章瞞之事。
這殿中誰不是人,旭帝的那點心思,眾人皆能猜出。
瞭然大師心中一嘆,裡唸叨了一聲阿彌陀佛,上前了一步。
“陛下,老衲是出家之人,本不該摻雜這些紅塵俗事,朝政之事老衲一竅不通,老衲今日前來,實則是為了歸還金一事。”
如若說陳王世子之言是一道驚雷,瞭然大師之語,無疑便是一道晴天霹靂,就連旭帝也徹底慌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