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個計劃是天無的,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凌安君現在忙於公司上事和尋找穆曉妍自然不會有力來顧及的這件事。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順利章地嫁了凌家,所以這件事不會擔心是凌安君做的,但那是誰做的?這個藏在背後的人更讓害怕。
掛完綁匪的電話,西仁娜手機又是叮鈴一聲響,是彩信的鈴聲,開啟一看,發現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胡斌,哐當,的手中的手機又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不一會有一個彩信鈴又響了,發給的是一小段錄音,西仁娜抖的雙手打開了錄音,聽到的便是,西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本就不是凌家的,可憐凌家一家老小,還為此事歡欣鼓舞,就不知道自己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聽到錄音的西仁娜驚嚇不已,連忙把錄音刪掉,打通了給發簡訊的電話。
電話剛通,對面的人還沒來得及說話,西仁娜便聲嘶力竭地說起來,“你是誰?到底要幹什麼?發彩信給我,有什麼目的?”
而趙一承聽著西仁娜驚慌失措的聲音,角出不屑的笑容,“西小姐,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一下,如果你願意呢我們就約定在今天下午八號餐廳見一面,如果不願意呢?我今天就去凌家跟凌安君見一面。”
西仁娜在聽到他說自己如果不去的話他就要去凌家,連忙說道,“我去。”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後,趙一承長舒了一口氣,他要為自己的妹妹報仇,這是現在在他心中的一塊石頭。
下午的時候,西仁娜就匆匆了便趕到了約定的飯店,裹著厚厚的口罩和戴著一頂大帽子,旁人如果看到絕對不會認得出來,就是凌家的。
進了約訂的包廂,才把口罩帽子去了下來,看到對面的人有些遲疑眼前的人,好像在哪裡見過他,腦海中不停的蒐羅自己可能認識的人,突然像想到什麼一樣。
驚呼道,“你不就是那個一直跟凌安君公司對抗的趙一承嗎?”
趙一承雖然一臉笑意,但是讓人不覺得骨悚然,“西小姐果然是狩獵廣泛,我正是你口中說的那個趙一承。”
這下西仁娜就更疑,“我跟你無緣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而趙一承卻是答非所問。西小姐可以嚐嚐這裡的菜。聽說這是南城非常出名的菜。
“我來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吃這些菜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他越是不開口說話,西仁娜越著急,不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的藥。
這時,趙一承才緩緩張口說道,“西小姐的確跟我無怨無仇,但是我有些事想要跟西小姐合作,又不知道怎樣才能把西小姐約出來,所以無可奈何之下只得出此下策,希西小姐不要見怪。”
“我什麼事也不會幫你做的,你趕快把錄音給我。否則日後我嫁了凌家,凌家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
聽了西仁娜的這段話,趙一承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西小姐真會開玩笑,嫁到凌家,凌家人會幫你?西小姐果然是天真,就是不知道凌安君知道你給他戴了綠帽子之後他是怎樣的反應。”
西仁娜聽了他這段話,臉變得煞白,聲音也低了許多,“你到底讓我幫你做什麼事?
趙一承端起手邊的紅酒,慢慢的品嚐了一口,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讓你幫我拿到一份檔案,僅此而已。事之後,對於西小姐的事,我就什麼都不知道,西小姐該價給凌安君就嫁給凌安君,好好的做你的。”
西仁娜有些懷疑他的話,“此話當真,只是一份檔案這麼簡單嗎?”
“西小姐,難道在懷疑我的為人嗎?我跟你的確是無緣無仇,所以不至於來為難你,只是眼下需要一份檔案,事之後我會幫你理好這些後患,你放心好了。”
無可奈何之下,西仁娜只得答應趙一承的條件。是不知道那份檔案的重要,如果知道了那份檔案的重要,就算給十個膽,也不敢去,但是現在騎虎難下,如果不去檔案,自己就要為南城的笑柄。
自己的父親本來就不滿意自己母親和自己,現在小三還急著上位,到時候事敗,自己和母親一定會被掃地出門的,不僅頭上冒出冷汗,檔案自己一定要幫趙一承拿到。
對於打敗凌安君公司的這件事,趙一承已經十拿九穩了,所以現在他所有事的重心都放在尋找自己妹妹上,助理尋找了那麼長時間還是杳無音訊,他決定自己親自開始查詢。
他記得母親之前對自己在信中提起過,妹妹在五歲之前是一直寄養在爺爺那裡。
自己的妹妹會不會是回到老家爺爺那裡了呢?想到這裡,他就趕快找當年自己母親寫給自己的信件,看上面有沒有提及到老家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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