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裡是淩氏公司旗下的商店吧?”胡凱鵬挑了挑眉,不停的張著這些辦公傢俱。
“是的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
“那個最貴的,直接給我送到對面淩氏大廈頂樓,凌總裁會付錢的。”胡凱鵬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對面,讓自己接下那麼大一個單子,自己不過是想要一個新的桌子在一個新的環境也會有好心。
“這樣的話,先生,這件事因為您不是直接付款,搬運桌子是需要人工費用的,所以這個還需要我請示一下我們經理。”售貨員很認真的在說著一系列的原因和流程,畢竟工作還是要做的,不能因為眼前的忘記該有的工作態度。
“行,去請吧,我等著。”胡凱鵬很淡定的,毫不猶豫直接往旁邊桌子上坐去,好像這個已經確定是自己的東西了,都沒有看到桌子下面的那把椅子。
經理很快就被請了出來,看見了胡凱鵬之後稍微一愣神便認出了眼前的人。
胡凱鵬畢竟也是淩氏集團的總裁助理,底下那些代理商們的高階領導還是會認得這個人的,可是一般淩氏集團如果需要用傢俱是直接從底下生產線直接調上來使用的,從來沒有總裁助理直接下場來定的。
而且胡凱鵬家自己也是非常有影響力的大家族,胡家,最早的時候大家都是知道胡家二爺風流倜儻,只知道花錢敗家,花天酒地什麼都做,沒有什麼前途,好就好在這位胡爺的命足夠好,才讓自己生在一個富裕人家。
所有人都不看好這個胡爺,包括胡凱鵬自己的哥哥胡久業,可是沒有想到淩氏集團的總裁凌安君就獨獨發現胡凱鵬是一個人才,等胡凱鵬一從學校畢業就把胡凱鵬帶在自己邊做起了助理,可是胡凱鵬幹得非常好,這時候大家也開始嘆了基因的事。
“原來是胡助理過來了,剛剛售貨員已經和我說了,所以這個桌子是您需要是嗎?”經理變得異常恭敬,和平時態度很不同,平日只見經理對待那些客人倒是禮貌的樣子,唯獨眼前這位,經理非常畢恭畢敬,覺頭都要彎到地上了。
售貨員在一旁慨著,果然這個時代還是地位和錢財最重要。
對於經理而言,他當然要好好討好這位胡助理了,畢竟胡助理可是總裁的助理,一個不小心,自己說什麼錯了,自己工作都不保。而且這幾年來,聽說胡凱鵬跟在總裁邊,說話事都像及了總裁,都是說一不二的那種,而且胡凱鵬在凌安君面前,說話還是非常有份量的。
“沒有錯,經理,既然你知道是我,那你知道怎麼做的。”胡凱鵬倒是沒有為難經理。
“既然如此,那請胡助理等會兒,我現在就派人送過去。”經理殷勤地賠著笑臉。
像這種的地方,全部都是賣高階用品的,一般有錢人都是不會自己過來看的,都是讓自己邊的那種助理過來,對於經理而言,自己可是這整個地方最大的管理者,一直以來都是人們來結討好自己,哪裡用得著自己來討好和結別人的地步,想到還是有一些小委屈。
胡凱鵬買完了桌子,明顯心不錯,抬腳正準備離開這裡,卻被經理喊住:“胡助理,您看,椅子需不需要一起給您送過去。”
“要,這個很重要,都一起送過去吧。”胡凱鵬已經本來都走了,聽到經理的問題,這才真的想起來,有了桌子還沒有椅子,既然都換新的了,胡凱鵬當然要全部的都一起換掉。
穆曉娜走後,凌安君坐在辦公桌面前,面對著一堆檔案,卻無心看半個字,他是想起了上次在人群中看到的那個影。
陳燁輕輕釦了扣門,推門而。
“總裁,外面來了一個隔壁商廈的工作人員,說是有一筆您的賬單,需要您簽字付錢。”陳燁最終還是說了這句話,剛剛聽說胡凱鵬買了新的桌子,還必須讓找總裁簽字,陳燁都不知道是否該稟告。
畢竟自己對胡凱鵬,還是存在一些私心的。可是工作人員都送到門口了,不可能回去,不然胡凱鵬不就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了嗎,自己也不能簽字,他們可是指定讓總裁來付錢的。
於是只能著頭皮來找總裁了,反正總裁和胡凱鵬關係擺在那裡的,自己也無所謂,真出什麼事自己也不會手的,誰讓胡凱鵬這樣給自己找難堪來呢?
凌安君抬起頭,“是今年退貨單還是送貨單?而且這個貨單,應該去找銷售部的吧,一層層逐級遞上來,難道不知道嗎?”
凌安君說的有理有據,對於陳燁來說,只是微微笑,然後輕啟,“boss,外面的人說,桌子是胡助理定了,讓送到總裁辦公室,然後這個賬單需要您來簽單。”
“你是說胡凱鵬去定了個桌子?還讓我來簽單?”
凌安君突然想到,胡凱鵬說自己要把辦公室搬過來,可是沒讓他新買個桌子,果然大手大腳花錢的病是一點都沒有改,可是沒想到的是,他現在主意已經算計到了自己的頭上來了,嘿,這個混小子。
錢是小事,凌安君對於胡凱鵬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為作風實在不願意慣著,黑了一張臉說:“陳燁,你出去和他們說,我沒有定過任何桌子,你告訴他們,誰要的桌子找誰要錢去。”
但是,如果真的這樣回覆,那麼胡凱鵬以後還怎麼混,不出一個晚上,胡凱鵬戲耍傢俱店,買東西不付錢的傳聞會傳遍整個B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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