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紙有問題？”鹿鳴下意識的鬆了口氣，又立馬反應過來不對勁，“不對，這紙有什麼問題？有人下了毒嗎？是不是有人想要謀害夫人？夫人快鬆開！奴婢這就去將這張紙給燒了！”
的像機關槍一樣叭叭叭叭說個不停，喬染回過神，哭笑不得地制止了對方想要搶走紙張的作：“不不不，不是那個問題。”
鹿茸悄悄的按住鹿鳴：“你這丫頭，也不聽夫人說完。”
“奴婢擔心夫人嘛......”鹿鳴不好意思的了脖子，滿臉好奇地盯著喬染手中的紙，“夫人，這紙有什麼問題啊？”
“哈哈哈。”喬染看了一眼窗外掃撒的人影，低了一些聲音，“你們看，這紙張是不是比日常使用的要厚上許多？”
鹿茸定睛一看，面恍然：“普通的宣紙薄如蟬翼，一照，桌上只留下字型的影，這張紙卻留下方方正正的影，可見厚度比正常的紙要厚上許多，這都不過去。”
“不錯，”喬染將紙張鋪在桌面上，仔仔細細的打量，“除此之外，這紙比起平日裡用的要糙一些，也要更暗黃一點。”
王府日常用於書寫的白玉紙白如玉，猶如的，是本朝最名貴，也是最通用的紙。
除此之外，只有用下等料做出來的普通草紙，下筆後筆墨會迅速散開，本沒有辦法進行正常的書寫。
所以紙張之貴，阻擋了大多數寒門子弟的科舉之路。
但是眼前的紙張是本朝從未出現過的一種新的紙張！筆墨不散，不亮，比起白玉紙都要差上一些，顯然本也要低上許多......
若是旁人，恐怕看不出其中代表的意味，喬染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甚至對這紙的來歷有所猜測！
看了看滿臉茫然不解的丫鬟，下心中的激，恢復了平時的沉穩：“這紙從未見過，我有幾分好奇，鹿茸，你去拿張紙將藥方謄抄起來，這張紙就先留在我這裡觀賞幾日。”
鹿茸不太理解一張糙許多的紙有什麼好觀賞的，卻也不會反駁自家夫人的命令，乖乖的蹲行禮：“是。”
是夜。
淡淡的香味下，鹿茸今夜睡得很。
喬染姿輕盈地從床上爬起，默默地走到桌邊，點燃了桌上熄滅的油燈。
月下，小小的火苗燃起，照亮了這一片小小的黑暗。
喬染很快從屜裡翻出了白天那張藥方，小心翼翼的撕下了一個角，放在點燃的燭火上。
紙張燃燒的很快，飄起了一縷淡淡的黑煙，又很快消逝在無邊的黑暗中。
一難聞的氣味在空中飄。
喬染輕輕一嗅，臉上很快出了驚喜和意料之中的表。
果然，是秸稈！
白玉紙的原料是蠶，燃燒過後只會留下蛋白質燃燒的氣味，和這種秸稈燃燒過後留下來的氣味截然不同。
而秸稈做紙，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知道配方。
一個是，另一個......就是收到了那本治國策論和造紙曬鹽配方的雲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