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蔡花這種反應慢半拍的人,都能察覺出不對勁來。
看了看許巧巧,又看了看宋南。
這其中,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可是什麼地方不對勁,蔡花又說不出來。
“許醫生,要不然我還是自己找吧,說不定只是我不小心掉到床裡面了呢?”蔡花說道。
許巧巧語重心長的手去拍蔡花的肩膀,“我知道你的意思,到底是同事,你不想日後難相見,對不對?”
“是……”被這樣穿心思,蔡花便點頭承認了。
許巧巧又循循善,“可你這樣想,要是這個小你現在不抓出來,就會變得越發的猖狂,到時候做出更過分的事怎麼辦,小蔡,你這是在縱容啊。”
話落,又是乾脆直接替蔡花拍板,“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免得你有什麼為難的覺之類的,你先去上班吧,幫我和南請一個小時的假,我們查完就來上班。”
就不容蔡花拒絕,許巧巧已經將推出了房間去。
“行了,現在開始調查吧。”
總共也沒幾個目擊者,要查起來很是方便。
他們先去了蔡花的房間裡掃視一圈,一無所獲。
而後,又去了其他兩個人的房間。
這才得知,這兩個人昨晚都在上夜班,就不在宿舍,再加上昨晚有一場急手的緣故,更是沒時間沒機會返回宿舍。
兩個人的可能就這麼排除掉了。
“南,你說,如果不是這兩個人,那會是誰呢?”許巧巧的目,輕放在了宋南的上。
“除開們倆,誰都有可能。”宋南回答道。
許巧巧又說,“南,還是按照我們的計劃來吧,先查查昨晚知道手錶在蔡花那裡的人吧。”
說完這話,又有點為難的表,“為了避免尷尬,我們請別人來查吧,畢竟我們是好朋友,這樣去找,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不管許巧巧說什麼,宋南都答應。
這棟宿舍樓裡還有職工的家屬居住,所以許巧巧找的是個跟醫生剛結婚的家屬。
簡單的說明原因之後,家屬十分痛快的答應了這個請求。
宋南住的房間樓層比較低,所以就從宋南這間開始查起。
很快,家屬便走了出來,手裡面握著一塊表,高高舉起詢問許巧巧,“是這塊嗎?”
比許巧巧還要先衝過去的,是宋南。
從家屬的手中奪過了手錶,攥住,轉頭看向許巧巧,“這不是你的手錶,這是我……”
不等宋南說完,許巧巧便已經用一種極度失的表看向宋南,“南,好歹我們也是姐妹,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如果你喜歡這塊表,你直接跟我說,我完全可以送給你,可你為什麼非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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