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啟剛徹徹底底的愣住了。
“所以,你讓我來頂罪?”
問完這句話,宋啟剛又恢復了之前的暴躁,“我可是他老子,把他給我過來,我要親自問問他,為什麼要收這些東西,這不是明擺著給人把柄抓嗎?”
“爸,他知道錯了,都沒臉敢見你。”沈嫣又道。
頓了頓,見宋啟剛怒氣消了一點,又趕道,“爸,我們也在想辦法救你,我問了好多人,終於有人願意幫我們,只要你願意配合我們,你就能很快出來了。”
“怎麼配合?”
沈嫣就告訴他,要把他旗下的資產都給轉走。
一個收禮的人,怎麼可能旗下什麼東西都沒有,很明顯就是被栽贓陷害的,實則這個人十分清廉正直。
只要能證明這一點,那他們就得放人。
“我要給誰?”宋啟剛又問。
“反正不能是你的家人,親戚,朋友,甚至是住在同一個軍區大院的都不行,你得找個不認識的。”
然後,沈嫣就拿出了準備好的檔案來,“我都和這個人說好了,等你轉移完了資產,他就把痕跡給抹掉,到時候我再說你是被冤枉的,大家才會相信,對不對?”
“他是誰?”
“是個我認識的朋友,很靠譜的,爸你放心吧,到時候你出來,他就把東西再還給你,你看合同上都寫了。”
“合同上明明寫的是,在雙方自願的況下才能完歸還,否則五年後便主歸那個人所有。”
玩這種文字陷阱,沈嫣顯得還是太了。
他們之中,必定有一個願,有一個不願,所以這條合同的前半句算是沒用,五年之後,資產便自歸別人所有。
“沈嫣,我們宋家對你難道不好嗎?你非得這樣算計我,算計南?”宋啟剛的話語之中已經充滿了痛心。
沈嫣還沒意識到自己什麼地方出了差錯,堅持的出微笑來,“爸,我這是為了你和知秋都好啊,就算合同看起來不公平,可那個人是信得過的。”
“是你信得過,又不是我。”宋啟剛微微的搖了搖頭。
隨後,他又問沈嫣,“那個金條和金幣,是你放的,對嗎?”
“我哪有這種東西啊,就買不起的。”
“你買不起,但是別人買得起,你知道嗎,金條上面,都是有編號的,店鋪售出之後就會有記錄,可以順藤瓜,知道是誰買的。”
沈嫣並不怕。
早就料想到這一點,所以全部都是用部長的名義買下來。
到時候再找個合適的理由,為自己明哲保就行。
買金條的人不是,自然就跟沒關係。
“爸,你別再跟我置氣了,之前我否認東西是我送的,也是為了知秋,現在我不是來救你了嗎,我如果要害你,我還用得著來挨你的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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