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龍正有此意。
他約的朋友都是些男人。
是男人喝酒有什麼意思?
帶著宋詩餘這個小人,那才有意思呢!
眼下看宋知秋這麼眼的把兒往自己跟前送,他也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應下了。
出了門去,他開著那輛蝴蝶奔,和宋詩餘就離開了。
宋知秋則是滋滋的去了臥室檢視送來的禮品。
還不忘代宋南,“你把客廳收拾一下,再去把客房收拾出來,萬一今晚上張指揮要過來住呢?記得換新床單啊,人家是大指揮,不能怠慢的。”
這種小事,宋南並不較真。
宋知秋怎麼說,就怎麼做。
只是還沒等客廳的茶杯收拾乾淨,外面就風風火火闖進來一個人。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經到了宋南跟前,急吼吼的詢問,“詩餘是不是回來了,人在哪兒呢?”
宋南直起來,淡淡的看了眼面前的沈在松,“你訊息倒是靈通的。”
“我問你詩餘人呢?”沈在松急得不行,提高了聲音再次問道。
今天他休在家休息,被王小芳使喚去供銷社買醬油,誰知道還沒走到供銷社門口,就到宋家附近的鄰居,還告訴他宋詩餘回來了,如今風無限。
接下來的話他都顧不上聽,趕衝了過來。
對此,宋南深表憾,朝著他聳肩,“我覺得你如果聽完鄰居說的話,就不會這麼著急來找了。”
沈在松臉上全是茫然,“你什麼意思,是不是不想讓我見詩餘,宋南,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啊?我都跟你分手了,你別這麼不要臉!”
“打住,”宋南襬手,“我完全沒這個意思,攔著你幹什麼啊,我不得你們這對渣男賤恩一輩子呢。”
“你……”沈在鬆氣得不行,揮舞著拳頭想要打宋南。、
可還沒到宋南,又想起了之前西雲妨的事。
他可不止一次栽在西雲妨的手上,也知道西雲妨很護著宋南。
想著,他就訕訕的收回了拳頭,“我懶得跟你計較,我是來找詩餘的,你別擋著我。”
“請便,不過友提醒你,剛走,你要找,可以選擇晚上再過來。”
沈在松頓時間急了,“那肯定是去找我了,等去了我家發現我不在,該多著急啊,不行,我得現在就回去!”
看他這幅深的樣子,宋南倒覺得他有點可憐了。
宋詩餘哪裡是剛回來,人家回了南城兩天,真要是記得沈在松,早就去了,還用等到現在?
再者說,宋詩餘現在跟著張玉龍這個新任指揮,空有好皮囊的沈在松,還能的眼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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