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並且第一眼看過去，就瞧見了顧青裴。
即便是大家都穿著同樣軍裝的況下，他也一定是其中最耀眼的那一個。
只一眼，就挪不開視線了。
“謝謝柳教授，等我實習期過了，我再請您吃飯，好好地謝您這些年的栽培。”宋南朝鞠了個躬。
“好好努力，我有種預，你一定會為南城大學醫學部的神話的。”柳教授拍了一下的肩膀。
頂著如此高的期，宋南惴惴不安的，去了訓練場，找到管虎媽。
毫不含糊，就直接說明了來意。
管虎媽同樣答應得乾脆，“行啊，反正最近要期末考試了，大家都沒空再買這些小玩意兒，我也沒事幹，就先給你弄。”
“好，到時候我過來拿的時候再給錢。”宋南點頭道。
“要什麼錢啊，”管虎媽板起了臉頰，“你跟我這麼生分是不是？我這條命還是你救的呢，不然哪能在這裡做小東西過日子？”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錢都不肯要。
宋南只得作罷，心想回頭把錢換東西拿過來，這樣管虎媽就不好拒絕了。
正想著，又聽見管虎媽問道，“你妹妹回來之後，沒刁難你吧？”
宋南大驚，“你怎麼知道我妹妹回來了啊？”
“說起來都巧了，我們那個村有個人出來幹活，接了個傭人的活兒，就在南城裡頭，我沒事也去幫忙，就瞧見有個跟你長得有點相似的人在裡面，一個男人就詩餘，之前不是聽你說過嗎，你有個妹妹詩餘，這就連上了。”
沒想到，這南城還真是小。
“對了，宋醫生，你這妹妹肯定不是好人，那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好人，還惦記你呢，說你臉白皮，能掐出水似的，然後你妹妹就生氣了，罵你是個賤人，說你玩了不男人什麼的，你說，哪有這麼詆譭姐姐的。”
當然有，沈懷桑不就是嗎？
再者說，也不算是沈懷桑真正的姐姐，罵就罵唄，也不會二兩。
“你最近還過去幫忙幹活嗎？”宋南又問道。
管虎媽就搖頭，“不，說是這兩人都出去上班了，得等到臘八再回去，我們頭一天再去打掃呢。”
“那你到時候，記得上我。”宋南說道。
“你也要去打掃？”管虎媽問著，又趕忙擺手，“都那麼對你了，你幫打掃幹什麼啊，說不定還要辱你，我不能讓你去捱罵。”
“沒事，我有點事要做到時候。”
聽聞這話，管虎媽這才點頭，“那好吧，那到時候頭一天我在家等你，然後咱們再一塊去。”
兩人約定好了這件事，宋南便準備離開。
“這剛來就走啊，我中午給你燉點排骨吃啊，你看你瘦得。”管虎媽十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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