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絨被收上去之後,還要經過清洗和再次挑選,才能被填服裡面。
這時候的羽絨服就是羽絨服,真功實料,不像是以後做出來的那些,會把大羽用機打碎,以次充好。
不過材料好,價格也不便宜。
三件羽絨服,就是一百多塊錢。
蔡花瞠目結舌,“我還想著自己去買一件呢,這合著一件三十多塊錢,快趕上我三個月工資了,我可買不起。”
“我給你出個主意。”魏覺齊就說道。
“什麼主意啊,你快說。”蔡花信以為真,很是開心的討教。
魏覺齊告訴,“這附近不是有條河嗎,我看好像有人每天往河裡趕鴨子,你就去,每天在鴨子上拔一點,均勻一點,每隻鴨都拔,這樣看不出來差別,然後鴨子還會繼續長啊,他長你拔,你拔他長,這不就把羽絨給湊夠了嗎,你自己也會做服,你就自己一件。”
魏師孃和宋南就哈哈大笑起來。
年紀大了,沒想到魏覺齊的心卻如此趣。
蔡花也意識到是在耍,氣得不行,“魏醫生,以後你做手,我再也不會幫你了。”
“你這孩子,我說的都是正經話啊,你怎麼好端端的就生氣了呢?”
他還要再說下去,邊上的魏師孃卻攔住了他,“好了,不要逗人家玩。”
說著,又看向蔡花,“我那裡有一些去年買的棉,沒怎麼穿過,款式也都是小姑娘的樣式,你看要不然,你幫著穿了吧,免得浪費。”
蔡花不是什麼矯的人,有服穿當然很開心。
自己的棉還是好幾年前的呢,早就洗得發白了。
謝過魏師孃之後,就滋滋的去查房了。
魏師孃這才嗔的看了魏覺齊一眼,“你好端端的逗幹什麼,不容易,小姑娘從小地方過來,也沒關係,也沒親戚,一個人在這裡上班,你多關照著一點。”
“我還不關照?前天的都給吃了,我都沒給南吃。”魏覺齊瞪大雙眸。
“好好好,你很關照,”魏師孃就一副哄小孩的語氣。
宋南在邊上看了一會兒,手住了脖頸上的玉佩,有點溫潤,讓心裡都跟著暖洋洋起來。
這是顧青裴生日那天,送給的禮。
一塊看上去有些年頭的玉佩,昆布看了之後告訴,是顧青裴媽媽的。
而顧青裴和他媽媽的很深。
給這塊玉佩,也就是在告訴,願意把帶給媽媽看,想要和為真正的一家人。
宋南知曉了他的心意,就把玉佩天天戴在上。
等顧青裴什麼時候過來了,就可以看到,是時時刻刻,把他給的東西,珍貴的放在邊。
對於他,無比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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