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第一次手做這種事,手法很生疏。
好在狗蛋睡得很沉,沒有毫的掙扎,過程還算順利。
最後,推得長一塊短一塊的,像是野草下的農田,簡直沒法看。
但好賴可以扎針了,宋南就把推子給收了起來。
要給狗蛋針灸治好病,至也得兩三個月,頭髮這個東西長得很快,兩三天就要推一次。
等狗蛋好起來,也就能生巧了。
到時候,給顧青裴推頭髮去。
顧青裴常年在部隊裡面,都是寸頭,很好推的。
可真是個全能型的老婆。
配得上顧青裴。
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起來。
心十分愉悅的,找出柳教授送的那套銀針,準備開始針灸。
說這個方案的時候,宋南的語氣十分輕鬆,可等到真正做起來,卻是全神貫注,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這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多一分太重可能會有影響,一分太輕又怕沒有效果,需要斟酌。
等扎完十八銀針,背後全是汗,上也有點力。
“好了,現在等半個小時。”宋南想著,就抬手看了一眼表。
半個小時後,拔了針,狗蛋還是沒醒。
也不知道是狗蛋睡得太沉覺不到疼,還是醫太好,本來就不疼。
總之,狗蛋沒有出現任何的牴行為。
眼瞧著午休時間就快要結束了,宋南就出門去,想讓小劉護士來看看狗蛋。
到樓下,才發現小劉護士就站在不遠,秋天的太還是有點厲害,曬得滿臉通紅。
“你站在這裡幹什麼?”宋南走過去疑的問道。
小劉護士就囁嚅,“我怕狗蛋醒了找我,可我又怕打擾你,所以在這裡站著,如果聽到哭聲,再上去。”
站這麼遠,就不會影響到宋南了。
站這麼遠,也是在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因為一時的心疼,耽誤狗蛋的一生。
宋南就告訴,“今天的針灸已經結束了,這個過程要循序漸進,所以下一次我們三天之後再做,你上去看看狗蛋吧,我記得你下午不上班,要不,你在上面休息一會兒,就帶他回去?不過我提醒你一下,為了針灸門外給他推頭髮來著,有點難看,你多擔待。”
“好好好,頭髮有什麼要的,以後還會長的,我先上去,好像聽到他在哭。”小劉護士連聲答應,一溜煙的去了宿舍裡。
前腳小劉護士剛上樓,後腳蔡花就拿著兩瓶汽水回來了,左右的看,“哎,劉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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