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因皇后的刻意進獻,意味又是不同。
皇后的背後是前朝的丞相,若執意要扶佐自己的助力,又豈會讓宮中其他人傷到這份助力呢?
譬如此時的我和林蓁一樣,終是息息相關,再無可避的。
所以,玄憶樂得坐收其吧?
這樣,真的很好。
面前的碟中還剩最後一個點心,我用筷箸夾起,沒有一猶豫地把它也填了進去。
不能嫉妒!不能容!
好,我吃。
吃,總歸是沒有錯的,頂多,就是變了,惹他嫌棄——
這一念起時,那點心頓時哽在我的間,一旁識眼的侍忙奉上茶來:
“娘娘,您用茶。”
纖手執過那盞,未待品下時,皇后的聲音復傳來:
“皇上,臣妾還為皇上安排了‘慶隆舞’。”
“好。”
玄憶待仍是相敬如賓,卻明顯有著生份。
可,顯見皇后為了除夕的夜宴,頗費了些許心思,尚在反省中,便急不可待地親手持這場夜宴,無疑是希藉此東山復出。
而復出的契機,無疑目前是系在紀嫣然一人的上,所以,一定會利用今晚為紀嫣然創造更多的機會。
旦聽得復邀道:
“蓮才人與本宮同坐罷。”
果然——
“不必,蓮才人隨朕一起。”
玄憶!
我執起盞,一氣悶下,香茗,竟是有些苦的,回味裡,也無一的沁甜。
“小妹,一會晚膳散了,陪本宮一同拜月。”
林蓁的聲音幽幽在耳邊響起,的手上我的髮髻,並輕輕把髻上那不知何時松落的銀製合歡簪子了一。
“除夕戴這簪子,真是太素淨了。”若有所思地道。
今晚,不是玄憶與共同守歲嗎?為什麼卻又提去拜月呢?
難道,覺察出,皇后這一安排,終會使伴隨帝王辭舊迎新的守歲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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