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我們進去再說。”婉喬道,帶著秦伯言就從開了一道的大門了進來。
易卿正在院子裡帶舟舟玩沙包,聽見靜也快步跑來,吩咐呆住的安伯:“還不關門!”
安伯這才反應過來,往外看了看,慌張地把大門關上,閂上門閂。
“多多,他傷了,快給他看看。”婉喬道。
“先把人帶到廂房去,我進屋去取藥箱。”易卿沉著道。
婉喬點點頭,把秦伯言帶進去,讓他躺在床上。
秦伯言手把儺面拿了下來。
婉喬見他作便道:“你方便嗎?不方便就不用拿下來,我和易卿是好朋友,我請幫忙,會救你的。”秦伯言既然打扮這樣,肯定是不方便以真現的。
秦伯言道:“你把我帶來,說明你信任;既然肯為你收留我這樣份可疑的人,還幫我治傷,說明也是是真心信賴你。你既信賴,我便也敢信。”
易卿走到門口正好聽到這句話,推開門進來,淡淡道:“多謝秦大人信賴。”
秦伯言拱手:“多謝易姑娘施以援手。”
“還客套上了!”婉喬翻個白眼,“快看看傷口吧,流太多了。”
易卿上前,婉喬給他打下手,兩人合力把秦伯言幾乎,弄得他十分尷尬,恨不得昏死過去。
“我是大夫,患者在我面前,沒有男之別。”易卿道。
“多多,你廢什麼話,趕理傷口啊!”婉喬催促道。
“我怕他先死了。”易卿說著,手下作卻很快,拿出了理傷口用的東西。
“有沒有大礙?”
“死不了……”
秦伯言聽著兩人對話,閉上眼睛假寐。
“既然沒大礙,我先回家看看白龍,一會兒就回來。”婉喬到底擔心,騰騰往外跑。
“易姑娘,多謝了。”秦伯言睜開眼睛,由衷道。
易卿把他上的繃帶又纏了兩圈,忽然抬頭看著他眼睛道:“謝我救治你,還是謝我和好?”
秦伯言頓了頓,隨即大方承認,道:“姑娘聰慧無雙!”
“跟我說,你是正人君子,如何公正剛直,以德報怨,你卻覬覦。”
“不,是心悅。”秦伯言正道,“姑娘看破,但是請不要說破。”
“我沒那麼閒,只有一樣,希你的心悅,沒什麼目的。”易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