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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言看著眼眸中映出自己的影子,笑意不由更甚,強忍住想手替理鬢角碎髮的衝,他問:“你來找我嗎?”
婉喬點點頭,指指不遠面沉沉的季恆安道:“是為他的事。”
“哦?”秦伯言有幾分詫異道,看看懷中的瓦罐,“來給他送東西?”
這般說著,心中有淡淡的失落彌散開來。
“這是給你帶的。”婉喬道,然而不等秦伯言開心,又補充道,“我來找你是有事,我娘非讓我給你帶這個。不過肯定很好吃,這一路香氣飄的,我差點都忍不住吃了。”
秦伯言無奈又寵溺地看著。
“不說這個,我是為那個什麼恆安的孩子來的。你們找到藥方了嗎?我這裡有個法子……”
“季,他季恆安。不著急,咱們進去慢慢說。”秦伯言手接過手中的瓦罐道。
他們說話的功夫,季恆安已經抱著孩子進去了。
婉喬進去,把事跟秦伯言說了。
秦伯言皺眉想了下,道:“我陪著他遍尋周邊大夫,沒人說能治。今日回來的時候,恆安已經開始病急投醫,打算派人去找人算命,去附近寺廟捐香油了。你說的這個法子,雖然沒有完全把握,但是總比現在束手無策來得好。你先坐會兒,他現在急得不行,我去跟他說一聲。”
婉喬對秦伯言是知無不言,但是季恆安在眼中就是個野蠻人。
秦伯言剛要抬腳往外走,忽然覺到袖子被人扯住,轉低頭,便看到一隻修長瑩白的手抓住自己青的常服,他耐心問道:“怎麼了?”
“你別提易卿,就說是別人說的吧。也讓他再找其他大夫驗證一下,用不用都隨他。”婉喬懇求道,並不想把易卿再牽扯進來。
秦伯言拍拍的頭:“放心,我有數。”
非但易卿,就是婉喬,在最終得到一個皆大歡喜結局之前,他也不會對季恆安提及,免得真出現什麼偏差,讓也到埋怨記恨。
婉喬點點頭。對秦伯言很放心,他說有數,便是真的有數,於是鬆開手,放他出去。
趕路趕得又累又,婉喬坐下,拿起桌上的冷茶,給自己倒了一杯,幾乎是灌進肚子裡,然後有些無聊地打量著他屋裡的擺設。
“咚咚咚——”門被敲響。
婉喬正糾結要不要開門,門外傳來一個謙恭的男聲:“姑娘,秦大人吩咐小的給您送茶水點心。”
聞言,來開門,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廝,端著托盤,滿面笑容地對點頭哈腰。
婉喬謝過他後把托盤接過來,上面放著一盤油泡螺,一壺茶水。
“這是秦大人吩咐小的出去買的,要是不合胃口您再吩咐。”小廝過調教,說話恭謹。
婉喬忙表示不用,小廝才又道:“小的就在外面守著,若是有什麼吩咐,您小的就行。”
“不用那麼麻煩,你去忙你的吧。”
“這是秦大人的吩咐。”小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