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嬪遞了過去,笑道:“貴妃姐姐有所不知,這扇子染的香味是以小茉莉花、白芍、柏子仁、遠志調和而,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呢。”
“這段日子我總是睡困難,日間神不濟,腹脹噯氣,傳太醫來瞧過,葛太醫說我這是肝鬱氣滯。喝了藥之後好了些,他又做了這柄安神的紈扇送來,我日里扇著,竟好睡了許多。”
江微輕輕扇了兩下,將香味的分都聞了出來,只是,這其中多了兩味不該新增的藥材。
雲嬪只覺江微也喜,便道:“貴妃姐姐若是喜歡,明日我讓葛太醫再製作一柄扇子過來,不知姐姐喜歡什麼的花面。”
江微眸微斂,看來是莊玉芙按捺不住又要出手了,還想一石二鳥。
就在這時,薛東璧按照往常那樣來給江微把脈看胎兒況。
薛東璧也聞到殿中香味的不對勁,湛然的眼睛掃過雲嬪的紈扇,又看向江微。
江微在他尋視的目中點點頭,這時雲嬪怕耽誤了江微歇息,便想回雲意殿。
“娘娘可否讓微臣看看這柄扇?”
此言一齣,雲嬪心中有了些忐忑,之前清微宮出了留仙花一事也是後怕的。怕別人在扇子上了手腳,連忙將扇子遞給薛東璧。
薛東璧輕輕一嗅,閉目極力分辨,瞬息靜默,神有些驚異。
“太醫,這扇子有問題?”雲嬪急切道。
薛東璧蹙眉深思片刻,才道:“製作扇子的香料中含有麝香和紫黃鐘花。”
“子不能常用麝香,久用此,不能孕。若是有孕的子久聞此,便有小產死胎的危險。”
“而紫黃鐘花更是一種慢毒藥,久聞能令人嗜睡、神思錯,最終痙攣致死。”
“麝香、紫黃鐘花?!”雲嬪驚愕,“這扇子所製作的材料是葛太醫配製的,怎會有這種忌的東西。”
雲嬪心中發涼,隨即看向江微,搖頭道:“貴妃姐姐,我真的不知道這扇子有這些東西。”
雲嬪心裡後怕極了,如今江微有孕,若是因為這個扇子流了產,便是百口難辯。
況且,不想傷害江微,若不是江微幫助自己,雲意殿就是一座冷宮,而也會被欺辱至死。
江微寬一笑,“雲妹妹莫怕,我自是相信你的。”
雲嬪急忙將扇子丟給宮帶出去,自忖道:“葛太醫為何要害本宮?!”
思前想後,只想到一個可能。
自從玉芙宮那位懷孕後,陛下就喜歡宿在雲意殿,而給玉妃養胎的是葛太醫。
雲嬪憤怒驚懼,眼淚流了下來,“是玉妃!”
莊玉芙真是好歹毒的心腸,不但想致不孕,害神思錯而死,還想陷害讓昭貴妃流產。
江微讓薛東璧退下,殿中就只剩下們兩人。
江微將帕遞給,雲嬪哭了許久,想到自己在後宮無依無靠,在外頭更加沒有依靠的人,孑然一,即便知道有人要害,也無力反抗。
陡然,雲嬪收住眼淚,跪在江微面前,“貴妃姐姐,我想報仇,我願奉你為主,絕無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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