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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赴死（中）
“可以。”素如想也不想便應下了九嬰的提議。
白暮舟知道素如想拖延時間，便故意裝出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指著素如道：“你怎可與兇為伍？”
素如邁出一步，不聲將白暮舟納保護，一邊道：“師傅，識時務者為俊傑，咱們若是跟著這位兇大人，不比往常那般四坑蒙拐騙強嗎？”
白暮舟眼角餘瞥向兇九嬰，裡嚷嚷道：“胡說八道！為師何曾帶著你去坑蒙拐騙了？你把話說清楚！”
……
九嬰另外八個腦袋大眼瞪小眼，表皆為迷不解，只有中間那一個腦袋神不明，下一刻，它低下頭顱往自己口去。
只見另外八個腦袋僵在原地，緩緩消散在半空，而那九嬰的牛龍尾也在一陣煙塵中化為人形。
不等素如反應過來，一隻修長的手轉瞬便扼住白暮舟脖頸。
“萬年前我曾誤食過一枚神果，那枚神果將我腐蝕殆盡，若不是有自愈之力，靠著沉睡慢慢恢復，恐怕還真要栽在那小小一枚神果上。”
九嬰化為的人形著黑蟒袍，目鷙，他死死掐著白暮舟的脖子，低聲輕笑道：“沒想到神果雖讓我失去自愈之力，卻也意外令我獲得一種神通——破妄之眼，能夠勘破世間虛妄。”
九嬰看向一旁的素如，嗤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做什麼，拖延時間讓旱魃化犼對嗎？你們覺得將我困在這結界，便可將我誅殺？”
素如眼眸深沉，見白暮舟手中火螭劍已出鞘約莫一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要什麼，我們可以談，但你先放開他！”
九嬰沒理會素如，而是垂眼看著白暮舟手中的火螭劍，威脅道：“你可以試試拔劍，看看是你的劍快，還是我扭斷你脖子比較快？”
素如看向白暮舟，微微搖頭，眼中帶著懇求，“師傅，不要拔劍。”
見素如的樣子，白暮舟握著劍鞘的手無力地鬆開，火螭迴歸劍鞘。
九嬰笑了，語氣高傲地說道：“若在以前，這縛靈陣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輕輕一就能碎，可如今我剛甦醒，實力十不存一，想要離開此還得靠你手中這柄劍。”
聽了這話，素如眼睛一亮，抬手便是一爪揮向九嬰的方向，且並未避開白暮舟。
九嬰見狀只得輕點腳尖，帶著白暮舟飛速後退，躲開這一擊，氣急敗壞道：“你瘋了？”
素如眨了眨眼，笑道：“火螭劍只有師傅能拿，我們本不了，你若想出去，那便只能靠我師傅出手，你比我更不想師傅有事。”
九嬰臉沉，咬牙切齒道：“我的確不了他，但你別忘了，你尚未化犼，以我如今的實力，殺一個旱魃還綽綽有餘！”
言罷，那九嬰看也不看地將白暮舟往遠一拋，竟直接朝素如襲去！
九嬰乃上古兇，強悍，而素如是旱魃，不懼水火，是字面意義上的“鋼筋鐵骨”。
這一一打起來，全然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法，有的只是拳拳到的痛快！
“嘭——嘭——嘭——”
九嬰的一拳一拳砸在素如上，素如不閃不避生生接下，只因知道一旦有迴避之心，便等於輸了一半，在實力懸殊的況下，只能拼著傷才能回擊對方。
“刺啦——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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