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莫著出神,後的南宮蕭安卻突然在後面輕輕拍了一下。
“到了,下去吧。”南宮蕭安說道。
許小莫的思緒猛然被拉了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出神許久。將車簾放下,跟隨在南宮蕭安的後走下馬車。
剛走下,許小莫一抬首,遠遠就見面前高聳巍峨的宮殿殿門上,陡然寫著‘書房’三個字。
殿前長廊,宮和太監們都井然有序地一字排開,等候著裡面那位天下最為尊貴之人的命令。
迎面走來是一名公公,年約半百,手捧纖塵,面帶笑意。瞧著他上的宮服,便知其份在宮中定然不差。
“皇上得知,早已經早書房等候將軍多時。”公公笑著說,一雙明凌厲的眼眸倒著幾分笑意,落在了許小莫的上。
“這應該就是南宮將軍口中所說的許公子了。今日一見,可當真是如傳聞中所說,一表人才。”
許小莫衝著公公笑而不語,目卻不時地看向前方南宮蕭安的影,眼神中流出一抹震驚。
方才自己還怎麼都想不通,皇上怎麼好端端要接見自己。看來南宮蕭安並沒有將所有的功勞,都纜在他自己一人的上。
南宮蕭安並沒有注意到許小莫的驚訝,反而客氣地笑道:“元公公實在是高抬了,還勞煩元公公進去通報一聲。”
南宮蕭安乃是皇上面前的紅人,現在能夠放下段,來對自己好言相說。
元公公是在宮中呆了半輩子的人,自然知曉不能夠怠慢。他熱絡地笑了幾聲,隨即領著南宮蕭安和許小莫二人來到書房大殿前,讓他們稍等片刻。
“現在你們可以進去了。”元公公笑著為二人拉開了大殿的門,南宮蕭安和許小莫互看了一眼,隨後一同走大殿之中。
簫陌著玄黃龍袍,高坐於百年水沉木書桌前,在他面前的奏摺堆積如同小山一般。
他俊俏而嚴肅的臉上,一雙深藍的眼眸深不見底,帶著與居來的王者威嚴,令人不敢視。
許小莫和南宮蕭安一同作揖行禮道:“臣/草民見過皇上。”
“你們都是功臣,就不必如此多禮,速速起來便是。”簫陌淡笑著道。
南宮蕭安和許小莫二人畢恭畢敬地站在那裡,沒有簫陌的命令,誰都無法吭聲。
許小莫並非是第一次見簫陌,看著那威嚴的神,的心中頓時激起了千層浪。
當初自己想盡無數辦法,就是為了見面前這個男人,希能夠對司徒家網開一面。可惜,到最後仍然是一張聖旨下來。
簫陌的目落在了許小莫的上,開口道:“朕聽聞此番倭寇被剿,你出不的功勞。得知你因此重傷,先前賞賜你恰好不在。朕命南宮卿將你帶過來,不知你可想要朕賜予什麼?”
許小莫微微一怔,手心滿是張的汗水,不過神卻依然保持鎮定。
不徐不疾地回道:“草民為虎賁軍的一員,自然是要為大梁做出貢獻。剿匪一事可不容辭,賞賜自然就不必了。”
能夠做到如此謙卑,為國效力之人,實屬難得。簫陌大笑幾聲,看向許小莫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讚許和欣賞。
“好,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麼朕就封你為六品千總如何?”簫陌道。
許小莫聽聞,神震驚地看向簫陌。南宮蕭安卻瞥了一眼,示意趕謝恩。
“草民叩謝聖上,謝主隆恩!”許小莫跪地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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