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月,許小莫回到了將軍府。趁著眾人都沉睡在夢想的時候,許小莫輕手輕腳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不讓任何人察覺自己已經出去過。
雖然國師發現了自己的份,但是也查出國師暗中的勢力。今夜自己夜探道觀之事,國師必然會為了自己保下來。
折騰了整整一日,許小莫也到頗為疲倦。簡單地梳洗之後,頹廢地躺回了床榻上,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何江正一臉焦慮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似乎是出了什麼大事一般。
許小莫了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眸,了個懶腰,看著何江問道:“大清早的什麼事,就聽到你在屋來回走的聲音。”
說著,許小莫重重地打了個哈欠,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或許是昨日在山上帶了整整一宿,隨後又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了一點涼,許小莫有點不舒服,被何江不斷的腳步聲吵醒,有些許地不悅。
何江一聽許小莫醒過來,連忙走上前去,重重地拍了下自己的手,一臉大事不妙的模樣,驚歎道:“哎喲,將軍你怎麼現在才醒過來。你不知道今日早上大將軍過來,說是要同將軍一同用早膳,為此就進屋來喊將軍。”
“哪知將軍怎麼都不肯醒來,可把南宮大將軍給氣壞了。趙青和孫雲二人勸都勸不住,南宮將軍就怒氣衝衝地走了。”
原來是這麼個事。
許小莫長吐了口氣,還以為是國師哪筋不對,將自己夜闖道觀的事給說了出來。原來是南宮蕭安的事,就他那個冷冰塊的脾氣,自己就是醒過來,他也指不定能夠為了何事同自己爭吵起來,氣沖沖地走了。
說白了,金貴得跟個大小姐似得。
“不行了,我太累了,我再去歇息會。”許小莫撓了撓糟糟的頭髮,不等何江說一句話,直直地倒了下去,頓時就闔上了沉重地眼簾,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可何江心裡給急壞了,南宮將軍雖然脾氣不好,但是自己跟隨再南宮將軍邊這些年,他的脾氣自己是清楚的,斷然不會為了這些小事發火。
何江擔心的是,昨日許小莫出去了整整一日,到了深夜才回來。而今早南宮將軍就冷著一張臉怒氣衝衝地過來,莫非是發現得知了許小莫昨夜出去的事。
也虧得將軍能夠心平氣和,繼續睡下去。
之後無論何江怎麼喊,許小莫始終是不願起來。無奈之下,又驚又怕的何江只能夠在旁邊自己瞎捉,等待著許小莫什麼時候能夠睡醒,再將自己的擔憂告訴許將軍。
這一覺就睡到日上三竿,武嫣兒歡歡喜喜地跑過來,將床榻上的許小莫給拉了起來。
“小莫,你怎麼還在睡覺?咱們今日該去拿裳了!”武嫣兒皺著眉,沒想到小莫居然還有這麼懶得時候。一邊是要將許小莫從床榻上拉起來,一邊又大著嗓音,又喊又鬧道。
不愧是武嫣兒,兩三下一折騰,就把許小莫給攪得全無睡意,只能夠乖乖投降,從床榻上爬起來。
長嘆了一口氣,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道:“嫣兒,我們昨日才去定製的,應該還要等上個半個月才能夠去拿,你怎麼今日就來喊我了。”
要不是許小莫坐在床榻上緩了一會,還真就行了武嫣兒的話,從床榻上爬起來,跟著武嫣兒去了。
武嫣兒不依不饒地說道:“小莫,你難道錦繡閣的人沒有來將軍府找你麼?他們沒有跟你說,裳已經在昨夜趕工出來了,讓我們最好今日就去拿。”
一夜就能夠將十幾套服給趕工好,這個錦繡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許小莫一臉茫然被武嫣兒徹底拉了起來,洗漱一番後,跟隨在武嫣兒的後,就朝著錦繡閣的方向而去。
果真如同武嫣兒所說,錦繡閣的確是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將自己定製的所有的全部給趕工出來。
臨走前,疑慮的許小莫還問了原由,得知原來是錦繡閣的老闆早早就下命令,讓他們在最快的時間,將給許小莫全部趕工出來。
既然如此,許小莫倒是也不客氣,抱著七八套的裳便就跟隨著武嫣兒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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