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著問著,方子平忽然想起了李兆山門前的井口也被封住,忍不住問了起來:“對了,我想問問你,我在來的這一路上,見家家門口的井口都被封了起來。我看那井口被封的嚴嚴實實,到底是什麼原因?”
提到這口井,李兆山的神變得慌張了起來,他拉著方子平張地說道:“公子,我見你是外地人,想來是不知曉我們這水井到底是何故。實不相瞞,水井的確是有井水,往常這水乾淨清甜。”
“說來也是奇怪,不知從哪日開始起,這打上來的井水特別的鹹,喝多了還會死人。外面傳聞說我們是得罪了水龍王,水龍王怪罪我們,為此才讓我們的井水變這樣。為了防止井水讓不知的人喝了,導致出人命,為此索就將井口給封上,也省的龍王爺發怒連累了我們。”
方子平聽聞後,忍不住搖頭嘆息了起來,這龍王爺的脾氣可真是不好。不過這井水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變鹹,甚至喝了還會死人,其中恐怕定然是有病。
方子平又連問著李兆山一些事後,並沒有得到什麼重要的線索。不過從李兆山的口中還是問出了,原來他們此地每年在年初的時候都會有祭拜龍王的儀式,以祈禱來年能夠風調雨順。
哪知今年的祭祀上,忽然所有的祭祀品全部消失。給龍王祭祀的食那都是有講究,豬羊牛那都是缺一不可,而且都是整隻祭祀。
這突然就沒有了,當地的百姓也是人心惶惶,隔了三日才算是弄好,重新祭祀。
此後就一直都有人傳聞,說是因為沒有在準確的時間祭祀龍王,惹得龍王不悅,已經得罪了龍王。加上後來的降雨量越來越,導致後面的旱災,百姓們就更加確信,他們是得罪了龍王爺才會這樣。
從李兆山家出來,留下了一串銅錢,應該暫且夠他們生活一些時日了。本來方子平想讓李兆山將自家門前的井口給開啟,讓自己檢視這井水是否當真又問題。
不過李兆山害怕又得罪了龍王爺,玩野拒絕了方子平的要求,而方子平並沒有為難人家,也就離開了此。
回去之後,方子平又去了周遭的田邊觀察了片刻,蝗蟲暫時被驅趕了一部分,不過依稀還能夠看到部分莊稼之中,有數的蝗蟲還在侵蝕著穀。
而莊稼的況相當不妙,若是再不想辦法整治,今年的瓊州只怕是要顆粒無收,到時候巨大的災荒便要發。
想起在李兆山發生的景,方子平的心更加沉重,查來查去也沒有找到有效的線索,也只能夠悶著頭,回了瓊洲總府。
另一邊,許小莫同知府下田也觀察過了,依舊是沒有任何頭緒。看著百姓們怨聲載道,這心裡也是萬分不好。
由於水的奇缺,為此知府的食並不好,都是些乾充飢的乾糧,本來近日來口不已,吃上這些乾糧,更是越發的口。
可許小莫也是知曉,自己能夠吃到的這些乾糧,在百姓們的眼中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可許小莫到底是吃不慣這些食,簡單地飽腹之後,還是讓何江拿了下去。
何江將食拿了下去,過了沒有多久,就拿著一桶水過來了。
許小莫一瞧,忍不住問道:“怎麼今日這麼多水?”
何江道:“知府大人說許郡主近日來勞累奔波,也該好好梳洗下,休息片刻,免得累壞了子。這水是他見郡主這些日子節省下來,也就幫郡主記著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許小莫點了點頭,也就沒有讓何江拿走。不過也只是留了半桶,讓何江將另外半桶給方子平送去。
前些日子方子平一直將自己的水留給自己,這半桶水也算是還了方子平待自己的恩吧。
簡單的梳洗後,喝了一點水定定心,許小莫也疲憊不堪,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力其想其他的問題。為此整個人倒在床榻上,就已經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另一邊,方子平在收到許小莫命何江送來的半桶水。看著桶清澈的水打著漣漪,角泛起一抹苦的笑意。
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其實許小莫真正的用意呢,倒也就罷了。
翌日,方子平還是前來對於昨夜何江送來的水,對許小莫表示由衷的激。
“方大人客氣了,只是我一人也用不了那麼多。”許小莫莞爾一笑,不失禮數。
方子平點了點頭,將話題轉會了正道上。他今日過來,其實是想同許小莫將昨日自己所調查的事,詳細地說明一遍。
。異怪為甚事此得覺也,後聞聽莫小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