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助也還只是男配啊》人神同悲(1)

作者:謀某·2025-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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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同悲

騰有利被棄擲在了府衙大門之前。

當然是蘇時傾棄擲的。

他騎上嚴柏虎的那匹高頭大馬,拎著騰有利的,颯沓回到府衙大門口,然後遠遠一擲。棄首,拍馬而去。

嚴柏虎和阿芳的屋宅,徹底燃生了大火。四周鄰居從夢中驚醒,出門驚;府衙和防火署接到了火警,紛紛忙著滅火。

城中一片混,沒有人特意留意賓士的馬兒,沒有人還記得準備出逃的蘇時傾。

連城門邊上的守衛都慌了陣腳,紛紛竄巷鎮去了。

蘇時傾雷厲風行,趁著無人阻攔,開了城門,朝南邊揚長而去。

馬兒飛馳,奔得極快。

他不曾回頭。

怕回頭了,被傷懷浸溺;怕回頭了,被仇怨矇蔽。

蘇時傾不知道跑馬走了多久。

覺得到,耳邊再無吵嚷聲、鼻尖再無塵囂氣。

的遠,圓月已降、天邊破曉。

馬兒疲憊不堪,前蹄一絆,跪停於路邊草坡。蘇時傾難能平衡,摔下馬來。

摔下馬之後,翻滾了好幾個位,最終仰躺天,貪地聞著草坡的青草水氣息。

“你累了。睡一會兒吧。我替你把風。”冼夏勸說道。

蘇時傾卻沒有睡意,深深幾個吸氣之後,坐起來,從包裹裡拿出,給自己換上。

是一黛藍勁裝,黛藍如剛褪去的星空

蘇時傾認真紮了窄袖、圍了皮質腰帶,看上去除了面上沾灰、糟糟些,還是有幾分俠客氣的,沒了埋汰樣。

拾掇好自己之後,蘇時傾委倚靠路邊樹幹坐下,候著馬兒吃草,等待再次上路的時機。

“你很難過。”

冼夏陪著蘇時傾,兀自說著開解的話。

“他們本不該死的。”蘇時傾激憤於心,難以抑制,“為什麼,世上總是讓善人遭罪?”

“可他們還是死了。你得認清現實。”

冷酷的現實。

蘇時傾把不悅對著冼夏施放,以為神君不懂凡人的喜樂悲歡:“你是高高在上的神族,當然能認清現實、擇得乾淨。”

便

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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