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助也還只是男配啊》外門兩分(2)

作者:謀某·2025-05-01

蘇時傾留著也是尷尬,只得退出了院子,朝該去的地方去。

冶鐵班子的所在院子並不很遠,仰頭長脖子能了看的到。

蘇時傾走得很慢。

說來他已是習武之,即使帶了叮叮噹噹的繁重件,也可以施展輕功。

但是他走得很慢。

慢到冼夏百無聊賴,慢到好脾的冼夏都覺著不耐煩。

“你要墨跡到何事啊?”冼夏看出來了蘇時傾的異常,但不知詳緣故。

蘇時傾好像在害怕。可是條理不通啊,只是去鑄打鐵而已,又不是面對什麼洪水猛

面對洪水猛,也不見得蘇時傾會害怕。

為什麼呢?

這段距離,是近的。所以即使蘇時傾再墨跡,也還是會走到終點的。

就像命中註定的難關,終究要面對一樣。

一眼去,全是男子弟;

鏘鏘鐺鐺,盡是敲擊聲。

蘇時傾還沒踏進這方“萬煉鋼”院,就瞥到裡頭做工的靜了——

各個赤膊上,汗流浹背。

裡頭鑄鐵的子弟們視聽敏銳,幾乎是蘇時傾的影映院門的一剎,他們便立刻知曉有人來了。

雖然留意到了蘇時傾的到來,手上的工活卻不因此停歇。

該忙碌的,仍舊在忙碌。

場子未冷,合著火爐滾水,熱氣蒸騰。

還是有人來迎蘇時傾的。

是個魁梧的漢子,上半僅留一條搭在脖子後的汗巾。走過來的時候,用汗巾抹了抹額頭珠點大的汗水,一步一步走得穩健。

石皓宇一挨近蘇時傾,敦實變作自來,幫後者提牽手上的盆桶,熱非常:“我上出了汗,怪不乾淨的,就不幫你拿被褥了!”

還十分替蘇時傾著想。

蘇時傾沒有因為石皓宇的熱而心緒鬆解,反而更加心事重重。

見蘇時傾沒有應答,石皓宇也不強求催促。更加熱招呼,找著話題由頭,生怕冷落了蘇:“你來了多久?冶鐵院子不好找罷?辛苦你了。”

蘇時傾在看著某位子弟鍛鐵。鐵槌子將燒得通紅的刃片敲來敲去,反反覆覆。

石皓宇並不惱蘇時傾的冷淡,他自己的熱似乎如同沸水那般,不息不滅。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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