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助也還只是男配啊》剜腐祛毒(1)

作者:謀某·2025-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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剜腐祛毒

執音有些害怕,害怕這種越接越行遠的距離

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

本意只是想對蘇時傾好些、再好些,盡所能做到的,表示出“不會再傷害他”的善意。

某些程度上看,執音覺得自己與蘇時傾是很相似的一類人。

但是,蘇時傾卻兒不這麼認為。

冷眸淡舉,分明想割劃開清晰的界限。

執音不甘心,總想再爭取。哪怕再爭取到靠近一點點的機會,也會開懷。

眼神忽閃逡巡,看到蘇時傾因為端著重,手臂上的傷口又滲出來。執音便爭著搶回熱水銅盆,不由分說貿然進屋來,想要幫蘇時傾料理瑣事。

屬於自己的領地被闖,可是一件大事。蘇時傾終於有了破功的跡象。

厭惡未及,不滿漸盛。顯在臉上,除了眉間不解“川”字,還有疏離冰冷的目

執音覺得心裡好生奇怪,明明蘇時傾已經生氣,可自己卻萌生點點難以言表喜意。小心翼翼地拿著分寸,竟覺得能調起蘇時傾的緒,會是極大的進展——至,他們之間不算是純粹的陌路人了。

見好就收,當即表態:“我馬上走!我馬上就走……”

款款步子粘連得很,執音走之前,沒忘記對著蘇時傾好一番叮囑:

“熱水太滾燙,容易刺激痛。可若是放涼了,又不足以淨創消毒。你要好好把握溫度。”

“我不知你中的是什麼毒,究竟重不重?不過我給你的藥,也不是凡。即便是雲滇養了百十年的蟲毒,也是可以治療的。”

“放心,我不會看著你,也不會待著不走。你要是疼了痛了,儘管大肆喚出來——不怕。沒人會聽見。”

難卻,好意難推。

蘇時傾的不滿,唯能在連連溫聲的安下,消弭散去。

執音也莫奈何。在碎樂坊裡的時候,也最討厭婆媽的嬤嬤了,結果對著蘇時傾的時候,原來自己也有婆媽的一面。

囉嗦的尺度,也衡量過。三兩句話把重點說完,最後試探蘇時傾:

“我走咯?”

“我真的走咯?”

蘇時傾正準備開口——

執音的形又一次,頓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客房門沒有帶上,檻前落置一片幽紫花瓣。

想來這一片,應該與在比試臺上所見的那一片,同株同生?

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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