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助也還只是男配啊》碎樂繁花(1)

作者:謀某·2025-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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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樂繁花

蘇時傾鐵了心,不顧一切,決定了要上臺。

他先是推開了容錯、推開了那雙攙扶自己的臂膀;而後半虛半實拍了拍容的手,那雙手剛照料完自己的傷,仍未離遠。

對於蘇時傾而言——

只要安妥了心上在意的人,就等於吃下了定心丸。

什麼事都將不值得畏懼。

容錯容捨不得,捨不得他再上臺不要命地打。但是一邊“捨不得”,又一邊給足了尊重,對蘇時傾要走的、要選的路途不予阻攔。

蘇時傾就這麼滿裳染、遍周纏紗地,準備再次登臺去了。

步子邁得不快,倒勉強還算穩健的。

結果正是這樣的慢速度,他和這一場比試的對手,於臺階了個照面。

蘇時傾步步小心,所以垂著眸眼走的路。遇上碎樂坊執音娘子的時候,先是聞到了上染的香氣。蘇時傾對香料也沒怎麼研究過,說不出什麼讚譽的詞,只覺得聞到的味道比春夏秋冬各季的花香都要香。

馥郁,卻不濃烈。恰到好

也不知是不是偏習練得多,有了習武者的慣?所以他多深吸了一口氣,記住了這香氣。

聞到香氣,哪怕垂著眸也該知道,是前頭快撞著人了。於是蘇時傾稍稍把頭抬了抬,本想看準前路,卻瞧見了散發香氣那人飄起的襬。襬是淡淡淺淺的紫,被行進作震盪得掀。步子不太急,但就這麼巧地,襬輕輕悄悄拂過了蘇時傾的靴面。

蘇時傾徹底將頭抬正,這下撞上的不僅只是裳足履,還多了執音娘子晶亮閃閃的瞳眼。

大抵是覺得冒昧了,蘇時傾退開一個位,離香氣和襬都遠了些。

有意讓碎樂坊的執音娘子先行。

隔了有片刻,執音卻還沒有上臺。看略略啟、微微克制的樣子,像是吞嚥了原本想說的話,最後只就此此景留一句客套:“謝謝。”

似乎是個溫的對手?蘇時傾回以一個不尷尬的禮貌的笑。

心下猜度著,這一場比試應該不會像上一場那樣,是落得傷痕累累的仗了罷?

雙方上臺就位,至此互相都彬彬有禮。

蘇時傾這一邊不需要做什麼特別的準備,只等個好時機,不染劍出鞘便能開始。

但是,執音那一邊的準備,好像要繁瑣得多得多。

是多得多得多得多——

不理會外人是在等、或不在等,執音旁若無人地順理著後的襬。

方才上蘇時傾時,沒升起順理的念頭,這會兒離蘇時傾遠了,反而講究起來。

真是奇怪。

姿

調

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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