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助也還只是男配啊》碎樂繁花(2)

作者:謀某·2025-05-01

縱使聽過了很多次,也仍又一次對著容錯作蠻撒:“哥哥快講嘛——再講一次,就一次。”

容錯能有什麼辦法呢?自家府上的二小姐,端的還得自己寵著。

只不過,以往講故事,容錯都是輕鬆尋常的語氣。唯有今天,心底掂掛著蘇時傾,講故事的語調頗顯得低沉鬱鬱:“‘碎樂坊’正如坊名,是真居建在市鎮之中的。可與尋常樂坊大相徑庭的是,碎樂坊不經風月低俗的買賣。”

容錯吐吐舌頭,找碴兒道:“哥哥未免太委婉了。碎樂坊裡的娘子們,規矩守舊得就像庵堂裡面靜修的師太。”

故意做做唸經、敲木魚的手勢,覺得傳聞中的碎樂坊好生無趣。

“不得無禮。”

罷了手,卻撇、不改心中刻板印象,遠瞧臺上執音的時候,還帶著不理解的同

有圍觀的看客問了:“碎樂坊裡的都是娘子麼?看將軍您忌憚,們很強?”

忍得難,不裝了,搶言話:“若只論劍功夫,碎樂坊倒也沒甚麼稀罕的。但們的音律造詣、絃聲幻,聽聞厲害得、不好忽略。”

“仔細講講?”

容錯順延容的思路,繼續為看客們開解:“碎樂坊的娘子們自習學劍和音律,每一代都會擇選出一位劍、音律皆頂尖絕塵的代表作執音坊主。”

看客的耳朵是尖的,記憶力也尚好:“我聽剛才判報的幕,上臺的是‘碎樂坊執音娘子’……”

臺上懶懶散散的那人,就正是碎樂坊這一代最出眾的人了?

暗暗將執音和自己比較,喋喋不肯休:“看著好像沒比我大多嘛?”

年紀怎麼能為衡量實力的標準呢?容錯耐心糾正補充:“既是執音者的份,便小覷不得。野史上記載過,大梁太祖建朝伊始,南方夷狄來犯,兵馬士卒極度不夠。最後是太祖親自殷請江湖高人,施設奇門音陣,才幾次克敵制勝、扭轉乾坤。”

容錯沒有明說野史上記載的是哪一的高人,但是聽口氣,這高人應該就和碎樂坊關係頗深。

許是嚴肅的神態影響到了容,容不得不收斂玩笑,改口寬:“別擔心,時傾吉人自有天相,會順利完試的。”

只說“順利完試”,沒說“順利取勝”。

畢竟把握是真不足,懷著期許為蘇時傾鼓勁撐場罷了。

別傷得太重,也算“贏”。

所有人都準備好了,準備好了一聽碎樂坊傳聞中的破敵曲,就連蘇時傾也正襟危立。不染劍雖未出鞘,但他的戰意已熊熊燃燒。

可是對面,執音娘子好似真的隔離於世事紛爭之外?只顧著把早已無誤的長弦來回撥調。

再喊、再次吆呼,低估了自己的聲量、以為蘇時傾不能夠聽見,這下換做上演拔劍的作,催促他快快“趁人不備”、搶得先機。

無論是聲音、還是作,蘇時傾都聽到了看到了。

不過,仍舊客氣地先問了話——對著他要想方設法贏過的勁敵:“你的琴,很難除錯嗎?”

蘇時傾說不上懂或不懂音律。如果街頭巷陌白事紅事的嗩吶響兒也算樂曲的話,可能還有點絡呢……

對面執音聽他開口了,好像心很不錯:“我的琴制工極好,並不難調。”

調的不是弦,那調的是什麼?

調

綿綿

姿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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