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終日以淚洗面,但似乎並無激烈反抗之意。”
“好。”
晉王下定決心,“陛下不在宮中,太子忙於安排自己的班底,瑤兒便沒人注意。立刻安排,接瑤兒出宮去朔州!”
“就以趙暮雲未亡人的份,去軍心,主持大局!”
他頓了頓:“蕭將軍營救出來了嗎?”
“嗯,宮中的那位是蕭將軍的妹妹,輕鬆拿到了陛下玉璽蓋了特赦令。”心腹低聲音道。
“大哥啊大哥,你沒想到那位居然是我的人吧!”
晉王嗤笑一聲,“就讓蕭將軍護送瑤兒直接去朔州,不用來晉了。”
“我也會寫信告訴瑤兒,到了朔州,要拿出主母的架勢,韓忠若識相,便許他高位厚祿。”
“若不肯權…就讓蕭徹雲‘助’一把!”
謀士拱手獻:“王爺深謀遠慮,只要我們控制朔州,便能控制整個河東。太子想對我們手,也得掂量掂量了!”
“不過,我們關鍵還得看宮中那位是否能拿到廢太子而立本王的詔了。”
晉王皺起了眉頭。
雖然能控制朔州,控制河東,掌握大胤最銳最能打的邊軍,但他更需要法理上的名正言順。
不然一旦太子登基,他就是叛逆,響應他的人寥寥無幾,更是沒多人會跟著他一起走的!
而拿到詔,卻是關鍵中的關鍵,否則一切白搭。
“得跟宮中那位提醒,抓!”
......
此時此刻,通往朔州的道上。
車隊在重兵護衛下緩緩前行。
胤瑤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著外面荒涼的山景。
當車隊行至黑風峽時,停了馬車。
站在峽谷邊緣,看著下方奔騰渾濁的河水,的心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
就是在這裡…他骨無存。
腦海中不控制地浮現出他為自己擋毒的影,那蒼白卻堅定的面容…
雖然是被迫的姻緣,但那個男人的死,依舊像空了心裡某種支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