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甘州之圍暫解，但唐延海並未放鬆警惕。
城外聯軍大營的廢墟仍在冒著縷縷青煙，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和腥的氣味。
車遲國的軍隊已經徹底潰散，各自逃回部落，短時間難以形威脅。
北狄軍隊在混中損失了不人馬，後撤了五十里重新立營，但顯然也無力再組織起有效的進攻。
城頭上，守軍正在張地修復破損的城防，清理戰場。
士兵們雖然疲憊，但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和昂揚的鬥志。
燕陵手臂上纏著繃帶，向唐延海彙報戰果和損失：“…此戰，我軍出擊五百人，陣亡二十七人，傷近百。”
“但陣斬敵軍估計超過八百，焚燬大量糧草輜重，繳獲兵甲旗鼓無算。最重要的是，尉遲亮授首，聯軍已破！”
唐延海微微頷首，臉上並無太多喜。
他著北方，那是北狄軍隊主力所在的方向。
緩緩道：“兀木赤主力尚在黑獨山與裴倫對峙，留守此地的並非其銳。經此一敗，他們短期應不敢再來。但北狄人睚眥必報，不可不防。”
“頭，我們接下來該如何？”燕陵問道。
唐延海沉片刻：“趙頭有令，讓我們自由發揮能，向涼州靠攏。”
“但甘州乃隴右重鎮，亦不可輕棄。”
“這樣，你立刻派出多路信使，一是向涼州趙將軍報捷並請示下一步方略；二是聯絡裴倫將軍，告知我部況，看能否協同行；三是安城軍民，整頓防務，徵集糧草。我們要做好既能守城，也能機的準備。”
“明白！”燕陵領命而去。
......
涼州和隴右的訊息如同雪片般很快飛到楊巖的案頭。
“趙暮雲離開涼州北上…直撲兀木赤後方？”
楊巖看著報，反覆確認了好幾遍，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他怎敢？他難道不怕涼州空虛，被我趁虛而？還是…他另有倚仗？”
他煩躁地在殿踱步。
幕僚小心翼翼地分析：“相爺，趙暮雲此人，用兵向來詭譎，行險弄奇。”
“此舉看似瘋狂，實則…或許真能打兀木赤一個措手不及。若其功，兀木赤必退，屆時他攜大勝之威回師，恐怕......”
另一幕僚則持不同意見：
“相爺，此乃天賜良機啊！趙暮雲孤軍深，後勤難繼，風險極大。”
“我軍可一面令楊凡將軍加攻打夏州，一面集結兵力，或許可嘗試再度進攻涼州！”
楊巖停下腳步，眼神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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