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剛這個瘋子！他真的要毀了一切！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又一名親兵衝進來：“統領！不好了！馮大人那邊出事了！”
“什麼事？”
“馮相的管家在集結死士時，被馮府一個丫鬟聽到。那丫鬟是......是馮相小妾的侍，小妾是陛下賞賜的，其實是陛下的眼線！那丫鬟已從後門溜出，往皇宮報信去了！”
張邯霍然站起：“追上了嗎？”
“已經派人去追，但天黑路，恐怕......”
“立刻關閉宮門！所有林軍進戰備狀態！”
張邯拔劍，“另外，派人通知馮相、崔大人——計劃有變，讓他們提前行！亥時三刻就手！”
“是！”
親兵飛奔而去。
張邯快步走出值守房，向深沉的夜空。
更鼓聲恰好響起：亥時二刻。
距離原定的子時，還有半個時辰。但現在已經等不了了。
他必須立刻做出選擇：是繼續按計劃開宮門，迎接趙暮雲大軍；還是固守皇宮，等待未知的結局？
“傳令：開啟東華門、西華門，但不要開正門。讓馮相、崔大人的人從側門宮。”
張邯咬牙，“另外，集結一千林軍，隨我去‘保護’陛下！”
他要賭一把。
賭在李金剛引炸藥之前，擒住他。
賭在趙暮雲大軍城之前，控制住皇宮。
賭贏了，他是功臣。
賭輸了，他就是殉葬品。
皇宮的燈火在寒風中搖曳，像是世中飄搖的江山。
......
亥時三刻，朱雀大街。
馮亮和崔勉帶著六百死士，匆匆趕往皇宮。
他們原本計劃子時行，但張邯突然派人傳信，說謀可能敗，必須提前。
“快！再快些！”崔勉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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