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9章
“陸先生，可想清楚了？”
陸九淵跪坐在室中，面前是一盆清水，一柄短刀，一卷白帛。
島津義弘坐在對面，同樣面肅穆。
島津義弘沉聲道，“一旦歃為盟，便無反悔餘地。若背盟，天誅地滅，人神共棄。”
“想清楚了。”陸九淵平靜道，“大胤與島津，永為盟好。大胤得銀礦，島津得九州。若有違誓，當如此刀——”
他拿起短刀，在左手掌心一劃。
鮮湧出，滴水盆。
清水被染淡紅。
島津義弘也劃破手掌，滴盆。
兩人的在水中融，不分彼此。
“取酒來。”島津義弘下令。
侍端來兩碗清酒。
兩人各取一滴水，滴酒中，然後舉碗。
“皇天后土，神明共鑑。今日我陸九淵(島津義弘)，與島津義弘(陸九淵)歃為盟。兩國盟好，永不相犯。若違此誓，天地不容！”
兩人一飲而盡。
儀式完，島津義弘神緩和下來：“陸先生，現在我們是盟友了。說說吧，大胤準備如何助我？”
陸九淵從懷中取出一份詳細計劃：“第一步，大胤水師會在明年上半年進攻大家的石見銀礦。”
“屆時，島津家可趁機出兵，攻佔大家的周防、長門兩國。大胤會提供火炮十門、火銃五百支、火藥五千斤。”
“第二步，待島津家佔領周防、長門後，大胤會繼續提供軍械，助島津家掃平九州其他勢力。預計兩年，可完九州統一。”
“第三步，九州統一後，大胤與島津簽訂正式盟約，通商互市，永結盟好。”
島津義弘仔細閱讀計劃，獨眼中閃過：“好！但有兩個問題。第一，大家與佛郎機勾結，若佛郎機人手怎麼辦？”
“佛郎機人剛在琉球戰敗，短時間無力大規模干涉。”
陸九淵道，“而且，大胤會派艦隊封鎖對馬海峽，阻止任何外部勢力介九州戰事。”
“第二，”島津義弘盯著陸九淵，“我如何相信，大胤不會在事後反悔？”
陸九淵沉默片刻，緩緩道：“島津大人可知，大胤為何一定要取石見銀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