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登州水師和金陵水師,五十多艘戰船,一萬五千,打下這彈丸之地居然還有傷亡?”
沈千沉默片刻,嘆道:“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你們兩個別這樣,等打到東瀛本土再講嘛!”唐延海見兩人自怨自艾上了,有點恨其不爭。
“唐大哥,你教訓得是!”
兩人頓時臉一紅,急忙給唐延海行禮。
雖然唐延海的職目前比林低,和沈千持平,但唐延海資格老啊!
“唐大哥,林帥,接下來怎麼辦?”沈千問。
林指了指北方:“休整一天,後天出發,直搗石見。”
“石見那邊,大家有多人?”
“報上說,大義興手下有三萬人左右。加上從各敗退下來的殘兵,估計能有五萬。”
林道,“但風魔裡的人會在背後捅他們一刀。所以實際要打的,也就四萬人。”
沈千皺眉:“四萬人,加上幕府的三萬援軍,就是七萬。咱們兩軍加起來一萬五千人,打的話,有點麻煩。”
“幕府援軍未必能趕到。”林道,“風魔小太郎會想辦法拖住他們。就算趕到了,也是疲憊之師,不足為懼。”
“更何況,我們還有三千騎兵!”
“哈哈哈,我們的騎兵,在東瀛這地方,絕對無敵!”唐延海哈哈一笑。
沈千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休整一天,後天出發。”
兩人走回船塢,開始佈置接下來的任務。
清點戰利品,救治傷員,安葬陣亡將士,加固防,以防倭寇反撲。
忙碌中,一天很快過去。
傍晚時分,林獨自來到海邊,坐在礁石上,著夕一點一點沉海面。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那是臨行前妻子塞給他的。
玉牌上刻著一個“安”字,是親手刻的。
“安心作戰,得勝歸來,不辜王爺所託!”當時說。
林握玉牌,輕聲道:“放心,我一定!”
海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
他收起玉牌,站起,大步走回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