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稷點點頭，走到他面前，低聲道：“師父，不管是誰，朕一定給你一個代。”
趙暮雲看著他，忽然微微一笑。
“陛下，臣不要代。”
胤稷一愣。
趙暮雲繼續道：“臣只要那些人知道——臣的兒子，是要付出代價的。”
胤稷著他，心中湧起復雜的緒。
這個人是他的師父，是趙王，是天下兵馬大元帥。
可他也是一個父親。
一個為了兒子，可以什麼都不顧的父親。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父親。
當年，父親也是這麼護著他的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他有些羨慕匡胤。
......
三日後，西京南城，一破敗的院落。
李四走進院子，來到趙暮雲面前，單膝跪地。
“王爺，審出來了。”
趙暮雲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擺著一壺茶，茶杯裡的茶已經涼了。
他看著李四，緩緩道：“說。”
李四低聲道：“那兩個人，是北狄兀朮派來的。”
“他們想拿世子換幽州的兵權，然後挑幽州兵馬造反，讓朝廷，他們好趁機捲土重來。”
趙暮雲沉默片刻，問道：“還有嗎？”
李四猶豫了一下，繼續道：“還有......他們說，他們本來想抓大皇子的。可世子把大皇子支走了，自己引開了他們。”
趙暮雲的目微微一。
李四繼續道：“他們說，世子被抓之後，一直很鎮定。沒有哭，沒有鬧，還試圖用錢收買他們。”
“有個看守說，世子問他——‘你們要是為了錢，放了我，我讓我父王給你們錢。十倍百倍都行。’”
趙暮雲沉默良久，終於微微一笑。
“這孩子......”
。空天的外窗著，前窗到走，起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