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國在三國中雖是資資源最弱的國家,但是一直無人敢貿然進軍,原因就在月國有云家軍的守候。
雲老將軍是開國元老,對月國忠不二,其子云祁更是青出於藍,與冷凝玉更是青梅竹馬。
月國宮變,沒想到雲家也倒戈了,就連出使昱國都是雲祁親自護航!
冷凝玉收回眼中的驚訝,當做什麼也沒聽見一樣的閉上雙眼躺在墨子煊的懷裡。
的心裡卻猶如火燒一樣。
被仇恨點燃的冷凝玉本沒有注意到,雲祁所穿的是普通計程車兵著裝,而他整個人的臉都結結實實的被擋在了帽子下面。
唯有看到時,那雙清秀如水的眼眸才抬了起來。
雖然戴著面紗,雲祁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如今這番悽慘的模樣怎他不心疼?
”清兒,方才可是有人在你?”
墨子煊疑的在耳旁低語問了一句。
若是有人起了疑心,可為何沒有揭?
過去的事過去的人冷凝玉不想再提,現在心裡只有復仇。
再也沒有瓜葛的人,不說也罷。
因此淡淡的搖了搖頭,便不再有靜。
一路上,虛弱的倒在墨子煊的懷裡,腳底鑽心的疼痛讓緩緩睡了過去。
墨子煊關切的將的頭枕在自己的口,用子擋住了側邊吹來的冷風。
回到王府後,墨子煊吩咐下人去請大夫。
請大夫自然只是為了引人耳目。
待下人離開後,他走向趴在床上的冷凝玉。
正在用手裡的藥膏在自己的腳踝輕輕的按塗抹。
劇烈的撕痛讓小聲的悶哼了起來。
”難為你了。”
他所說的是今日羅碧詩的刁難,還有為了今日避免被認出來,冷凝玉狠心在自己的臉上下了蕁麻草和水附子。
這兩種毒藥混合在一起會緩衝藥,但是對皮的傷害是很大的,使用之後必須清理乾淨還需要多日的調理才能恢復原貌。
冷凝玉抿著強出一笑容,對著他搖搖頭,讓他不用自責。
這些痛算得了什麼,亡國喪親之痛比這痛上千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