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煊眸子一沉:”下手還真是快。”
那小廝定是樓貴妃的手筆,只是為何這樓貴妃沒有讓這小廝招供皇后?
冷凝玉小手一抖。
方才出去見樓妃,朔風所要說的是否是真兇之人,那豈不是墨子煊知曉是樓妃做的了?
連忙拿著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
”樓妃,聯盟,切勿誤傷。”
”清兒你……”
墨子煊難以置信的拿著手中的紙張。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家的小羔羊,居然和一隻虎狼之輩結盟了?!
看眼神中的堅定,想必是不假。
墨子煊趕將紙條放在燭火上燒盡,這個訊息,他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
在這昱國,樓家的勢力與凌家旗鼓相當,樓妃能在宮中制衡皇后這麼多年,並非等閒之輩。
他可真擔心,自家的小白羊掉進了他們的陷阱。
冷凝玉嚴肅的拍拍墨子煊的肩膀,對著自己的膛豎起大拇指,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腦瓜。
可不是傻子,就算是個小羊羔,也不會任人宰割!
”萬事小心。”
墨子煊蹙眉頭:”你要相信我,就算沒有這些人的幫忙,我也可以掌控昱國。”
冷凝玉自然是相信的,也不會全然相信樓妃,那子就像狐狸一樣狡猾,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看到眼中的利益,墨子煊的心稍微鬆懈了幾分,有流火朔風跟著,應當不會出事。
此時樓貴妃營帳中。
”主子,那小廝死後,屬下將陷害皇后的罪證放在他的手中,可不知為何,到了陛下的手中,竟變了罪己狀……”
蒙面的黑人跪在腳下,一臉自責,眉頭擰,為自己的任務的失策趕到十分懊悔。
樓貴妃明豔的臉上蒙上一層黑霧般的霾。
這次計劃,不僅失敗了第一次,就連第二次都失敗了!
忍住眼中的一怒意,保持著端莊的姿態,勾一笑:”可查到原因?”
黑人形一抖,低頭說道:”是有人調換了信紙。”
樓貴妃冷笑一聲。
明明是扣人心絃的悅耳聲音,帶著一嘲諷,但是聽者卻是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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