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問:“這是季明朗嗎?你們這是在哪裡?”
徐古沒有回覆。
這張照片明顯是第三者拍的,應該也是徐古的安排。大概是拍完這張照片發給徐古之後,人就走了。徐古空轉發給祝頌,這會兒沒閒下來回覆。
祝頌心裡雖然急,但抑著自己平靜下來。告訴自己別急。
古意慢悠悠地洗漱,梳頭,換服,又查了一下今天的課表,確定上午一二節有課,把書本放進揹包裡,下樓,準備吃早餐。
毫無意外地,在餐桌上看到了高崇。
都要懷疑,這廝是不是專門上家裡來蹭個早飯的,一點也不知道客氣。
高崇看了一眼時間,說:“祝小姐,您今天早了十分鐘。”
敢自己每次什麼時候下樓,他都是掐了時間的?這人真是細緻到有點變態啊……或者直接說,是閒得蛋疼好了。
他跑得這麼勤,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跟他在談呢。
“早啊。”祝頌隨意打了個招呼,沒什麼神地坐下來吃完早餐,被高崇護送著去了學校。想起那天秦桑過生日還沒有表示謝意,便隨意問道:“你們爺最近很忙嗎?”
自從上次從他家裡離開,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了。展承戈就派了高崇每天接上下學,沒過面。
高崇聽這麼問,稍微怔了一下。這還是這幾天以來祝頌頭一次問到展承戈,他立刻正了,一本正經地回答:“爺最近在忙專案,上午下午開會,見客戶,還出了兩天差。”
因祝頌每次去找他,他不是在碼麻將就是在游泳,而且還都是在大上午的時候。現在忽然聽到高崇說他如何如何忙工作,總覺得有水份。就沒辦法把展承戈這樣的公子哥和“商場英工作狂”聯絡到一起。
不過,這個問題也沒啥好糾結的,本來也只是一個過渡問題,下一句才是重點:“前幾天我朋友過生日,謝謝你替我安排的生日禮貌。”
“是爺安排的。”高崇糾正。
“他你去挑的吧?”祝頌笑問,“那你也出力了啊,還是得謝謝你。”
“是爺親自挑的。”高崇再次糾正。
祝頌真是覺得這高崇實在是太忠心護主了,剛剛都說這些天忙得腳不沾地,各種開會,應酬;馬上一轉臉又說他親自為自己挑選生日禮,這禮還只是用來臨時救場送給別人的。
這不自相矛盾嗎?
他到底是閒得蛋疼還是忙得頭暈啊?
祝頌瞟了一眼高崇,選擇不再作聲了。還是下次有機會見到展承戈,親自向他道謝吧。
不,還是儘量見面吧。每次見面都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哪想這念頭才剛剛冒出來,高崇一句話就把打碎:“祝小姐,爺說了,晚上請您去家裡吃飯。”
祝頌一驚,口而出:“什麼時候?”
“前幾天。”
“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剛才祝小姐並沒有問起爺。”高崇語氣表靜地說。
”?思意麼什“:惘迷臉一頌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