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fia，就是奔著解決問題來的。
若放在其他場合，森鷗外會很喜歡和這種人打道，對方的一切想法都可以輕鬆預見。
可對面是冬木凌。
上次在首領室裡見到冬木凌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森鷗外嘆了一聲，向冬木凌打招呼：“真是稀客啊，冬木先生，您怎麼在這個時候來fia了？”
冬木凌在秘書的帶領下坐到了森鷗外對面。
“fia在競爭幹部嗎？”冬木凌問。
森鷗外表現出了‘冬木凌不問他不提，冬木凌一問他驚訝’的模樣，看上去是完全不知，“您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他略微一頓，解釋道：“並不是在競爭幹部，而是幹部位置常年空著，大家都覺得這裡該多站一些人。”
森鷗外說，“我現在手下可用的幹部只有兩位，我也需要一些得力手下來填補幹部的空缺。”
“或許是我的想法太明顯了，被fia的其他員察覺到了。”森鷗外三言兩語將事代清楚，並且將其與自己的關係撇清，“這件事影響到您了嗎？”
“沒有影響。”冬木凌回答，“久作來找我了。”
果然。
這和森鷗外猜得大差不差。
夢野久作真是找了一個不錯的借力。
冬木凌垂下眼，神明的瞳偏淡，在線充足的地方几乎是明的，“我知道你們想要做什麼。”
冬木凌只是商不高。
並不代表他的智商不高，已經活了無數年的神明見多識廣。
被利用，被算計，被引局中。
有無數人試圖對神明這麼做，但最後的結果永遠都會是神明穩坐高臺。
冬木凌不會被這種事干擾。
他也不會計較此事。
對於神明而言，這只是撥線就能輕鬆干預改變的事。
“久作說他很委屈，如果是磨鍊，fia應該找一種更合適的方法。”
和森鷗外想的回答大差不差，他有了心理預期，倒是能夠迅速接，同時開始思考無法讓夢野久作向冬木凌求助的歷練方式。
他的大腦飛速轉，頃刻間又回過神。
看著面前的神明。
森鷗外回答：“我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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