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抬起眼看他：“後來，你將蒼鷹下，救下雛雁，我心裡高興，想謝你，你卻說...”
他還是沒有搭腔意思，墨微辰便自顧自說道：“你卻說，蒼鷹死了，蒼鷹的鳥沒了飯吃，遲早也會死的。”
“嗤。”十九那頭響起一聲笑。
被他一笑，墨微辰更覺心裡不舒服。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鷹有鳥，這些追蹤的人也有家室。我們既殺了他們，總該知道...對家是誰。”
十九頓了頓：“你心？”
“我只是想知道。”
“...哎。”十九終於轉過，隔著火堆，矇眼的長帶對著。良久，十九開口，當以為終於要知道答案時，十九說的卻是：“不懂別問。今日你值夜，好著點。”
說罷，扭過，很快傳來呼聲。
墨微辰咬了咬，將目放到外，看著看著，眼前有些模糊。
夜越來越靜。
冬夜裡，小活的聲音變得稀，偶爾有那麼一星半點，便格外明晰。墨微辰聽著落雪的簌簌聲，連日的疲憊一下子湧上來，幾乎睡著。
“醒醒。”
清澈得帶著涼意的男聲突兀響起。
墨微辰睜開眼，見秦無瑕半跪在前，白勝雪又勝月，一雙含目，正近距離盯著自己。
這種覺太悉。但今日實在沒神應付，帶著自己也未察覺的幽怨，道：“怎麼了？”
“跟我走。”他說。
“別鬧。”拒絕他，因他不過是自己腦海中的一片幻影。
“來。”他不聽，強地住了的手。
冰涼。
掙了掙，不但沒掙，手還進了他手心裡。
那兒是溫的。
墨微辰心裡一鬆，下不自覺跟著秦無瑕走出了山。
兩人一路向南，走得很快，墨微辰依稀辨出，這是十九殺人的方向。
“我不想去。”說。
“信我，”他堅持，“我何時害過你？”
墨微辰下意識點了點頭。他是秦無瑕，卻也是，他不會害，自己也不會。
帶著這樣的信念，靠近了最不想靠近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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