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江曼夜會襲暗殺,會對染染置於死地,為什麼還要染染走這麼該死的一趟?”
“紀穆遠,宋子健,說話啊,回答我的問題,踏馬你們都啞了嗎?”
“我告訴你們,如果染染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非捅了你們兩家的天不可!還有沈梓川,那個該死的混蛋,老子非他媽砍醒他,他明白花兒為什麼紅。”
市立醫院,蕭景城聞訊趕來,在急診室門外,等了大概三個多小時,還沒有把方曉染期盼出來,整個人都快氣瘋了,暴跳如雷的吼聲,能震塌了整棟急診大樓。
“蕭小三,你別鬧了行不行?肺活量大,也不是這樣逞能的吧?”宋子健被蕭景城給吵得腦殼疼,忍不住眯起桃花眼,嗆聲回去,“事都發生了,噴火有用啊!梓川哥哥和他人都商量好的事,能得到我和小紀子嘰嘰歪歪反對?
再說了,我家小紀子上還帶著傷,傷痕累累的把人救了回來,沒得到你一聲謝謝,反而被你罵得狗淋頭,什麼鬼?難道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蕭景城冷不防,被那傻叉噎的差點說不出一個字,俊臉黑了鍋底,抬腳猛地一踹,踹到牆壁上面,咚咚狂響。
紀穆遠被兩個聒噪的男人給搞得心煩意,比傷口痛還難以忍,猛然一腳踹向宋子健,臉鐵青,“滾犢子,沒完沒了了還?”
宋子健委屈地著屁,“小紀子,我幫你說話,你他媽踹我,說好的兄弟深兩肋刀呢?真是讓我失!”
紀穆遠一個眼風都懶得施捨給他,這傻叉經常不說人話,聽不懂。
這時,走廊那邊腳步急促,兩個穿便裝的黑男人走到紀穆遠面前,低聲音報告,“紀師,江曼夜確實墜了懸崖,下面就是深淵,找到了的,死無全,摔得碎,這個東西,是從上搜到了唯一證據。”
紀穆遠沉眉,接在手裡,眯眸細細觀看。
那是一塊翡翠綠的蝙蝠玉像,走廊燈的照下,瑩潤流,照得那隻雕刻在綠玉上的蝙蝠,栩栩如生,幾乎要振翅飛。
留神到紀穆遠的注意力都放在綠玉上面,黑男人立即解釋道,“這玉像,是江曼夜所屬組織的份象徵,只有比較重要份的高層特工,才能擁有。”
“行,繼續挖查下去,江曼夜背後組織的首腦,到底是誰。”
“是,紀師。”黑男人朝紀穆遠行了個禮,轉大踏步離開。
那尊蝙蝠玉像,宋子健沒什麼興趣,只略地掃了眼,就忘在了腦後,抬頭把筆直的目盯在了手門框懸掛的紅指示燈上,吊兒郎當的神,難得地轉為了鄭重其事。
相隔的兩個手室,一左一右,躺著方曉染和沈梓川。
時間一分一秒,眼看著快四個小時過去了,還沒有一個人從裡面推出來,實在夠讓人心焦如麻了。
倒是蕭景城,第一時間竟被那玉像給吸引住了視線,揣在兜裡的修長手指無意識地微微勾了一下。
這玩意,看起來,真他媽該死的眼。
他的大腦飛速地旋轉,在哪裡呢,好像在哪裡曾經見過類似的。
蕭景城緩緩閉上眼,不停地回憶過往,差不多一模一樣的蝙蝠玉像,他確實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那麼一次。
不知不覺陷了沉思,裡發出的字眼,模糊不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紀穆遠卻快速靠近他,忍著肩膀的傷痛,俯把耳朵湊到蕭景城邊,蹙起了一雙墨濃眉,聽到他說,“對,辦公室,父親,保險櫃裡……見過一回。”
“蕭小三。”紀穆遠敏銳地反應到了什麼,沉聲喊醒蕭景城,言有深意道,“你曾經在你父親辦公室的保險櫃裡見過這麼個東西,大概什麼時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