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逢這時候,淑妃打開了廚房門,一面道,“等涼了就可以吃了,你們去抬一些冰塊來,好讓它涼的快一些。”
正說著,一抬頭,猛地對上了陸妃的眼神,有些詫異,不知道為何陸妃會在這裡。
陸妃看到淑妃一裝束,忽然就抿笑起來,一面笑還一面戲謔道,“淑妃這打扮……哈哈哈,實在是太合了,要本宮說,淑妃你就適合穿這樣的,倒也不用像那時候宴會上穿的大紅大紫的,反倒不合適了。”
淑妃臉一變,想不到陸妃還記得那個時候的事,真是一個記仇記妒的人。
“多謝。”但是淑妃並不想同陸妃多說什麼,便四兩撥千斤,回應了一句話,又繼續同廚子們代事。
陸妃停住了笑聲,見淑妃並沒有將自己放在眼中,有些惱怒,咬牙切齒思索著該怎麼回擊著淑妃,剛想開口,就聽到腳步聲走來,接著便是秦莫邪欣喜的聲音,“好香的氣味啊,不知道淑妃在做什麼吃的。”
秦莫邪本來聽淑妃說要現在膳房做一遍,便想著等事忙完了就來看看淑妃做什麼,想不到正好遇到淑妃剛忙完,抬眼看了看陸妃,有些疑,但還是不聲的走到淑妃側,笑道,“淑妃,你做了什麼,本宮能不能先開開眼界。”
“皇后娘娘請便。”淑妃說道。
秦莫邪含笑著回過頭去,看著陸妃黑沉著臉,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繼而笑道,“陸妃也是別這吸引過來的嗎?想來也想看一看淑妃在做什麼好吃的?”
“是啊,本宮是被著香氣吸引過來的,卻是覺得淑妃倒是適合在膳房的。”陸妃看道秦莫邪,心便越發的不好起來,冷冷地回應道。
淑妃握了拳頭,但還是忍著,並不言語。
“若說想看看,倒是沒有這麼想看,畢竟往昔在家中,家中的廚子也能做出這樣好的食,不過食在於食用不在於氣味,外強中乾可不行。”陸妃又說道。
“陸妃倒是對於吃很有一番見解啊,”秦莫邪淡淡地說道,瞥眼看了看陸妃,“想必吃的不。”
“這……”陸妃一頓,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本宮當初還在東離國的時候,只記得父皇將宮中最好的廚子派來給本宮煮飯,本宮都還不聞到過這樣香的味道,今日才被吸引而來,想不到陸妃竟然是已經稀疏平常了,想來還真是本宮孤陋寡聞啊。”沒等陸妃開口,秦莫邪又說道,嘆息著抬眼看和陸妃。
陸妃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秦莫邪是什麼份?東離國的公主啊,陸妃呢?不過是一個宮中職不高的大臣的兒,難不還真的能夠比得過秦莫邪嗎?這大話倒也說的太誇張了。
“罷了罷了,陸妃不稀罕,本宮可喜歡著。”秦莫邪說罷,就徑直走了膳房。
陸妃訕訕,被秦莫邪這樣說了一番,什麼也說不出口,便甩袖惱怒地離開了。
淑妃跟在秦莫邪的後,廚子已經拿了冰塊冰鎮,淑妃只做了五碗,秦莫邪看著,便笑道,“這是甜品。”
“臣妾小時候經常生病,哭鬧著不肯吃藥,就是就著這個點心才肯吃藥下去的,雖然看著簡單,但是坐起來還是很不容故意,臣妾也是學了很久才勉強學會的,今日做出來,只覺得一點兒都做不好,只做出了五。”
“你說做出五,倒是謙虛了。”秦莫邪看著那白的甜品,很是可人,輕吹一口氣,竟然吹彈可破,裡頭卻又是不一樣的,依舊發出了淡淡的香甜的氣味。
淑妃搖了搖頭,“皇后娘娘說東離國最好的廚子比不過臣妾,是太過抬舉臣妾了。”
“那廚子本來就不會做南郊國的菜,本宮這麼說也沒有錯,若是比做南郊國的菜,他可不如你。”秦莫邪說道,俏皮地眨了眨眼,“只是陸妃太過過分,本宮教訓幾次也不長記,反倒還來戲謔你,本宮看不下去。”
淑妃這樣的格,若是平日被陸妃給嘲諷了,自然是不會說什麼,可今日就是遇到了秦莫邪,自然是活該被堵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多謝皇后。”淑妃輕輕一笑,卻早已對宮中這樣的事不甚在意了,心都已經不在後宮之中了,難道還要在意後宮之中發生的 事嗎?
“這是你家中的廚子給你的?”秦莫邪問道。
“是……一位故人。”淑妃有些言辭閃爍,只是含糊地回答道。
秦莫邪抬眼,看了看淑妃,約約覺察到什麼,但是又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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