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到了轎輦停放的地方,百姓見到皇后和妃嬪下來了,皆開始議論紛紛。
“那就是當朝皇后了吧,看頭上還帶著牡丹花呢。”有姑娘看著秦莫邪,豔羨的目上下打量著的華服和妝容首飾,“皇后娘娘的眼睛真好看啊。”
那側的姑娘去推了推旁的人,指著陸妃道,“那有妃子帶著大紅的芍藥,倒是很豔麗,仔細一看,我還以為那是牡丹呢!”
“算了吧,你看看們的著就不一樣,皇后娘娘的服這樣華麗,那位娘娘的服雖然好看,但是還是遜了一些。”那姑娘說道。
正說著話,便有太監從山上了走了下來,端著一簇簇剛摘下的花,走到人群之中,“這是皇后娘娘賞賜你們的花,今日凡是來了這裡的姑娘兒,都可以在這兒拿一朵花回去帶著。”
眾人一聽,紛紛到那太監的面前,爭著想要得到後山的話。
秦莫邪站在後面,含笑看著這一幕,想來自己並沒有做錯。
“皇后娘娘可真是大方啊,送們從後山上摘下的話,真可謂是借花獻佛了。”陸妃走到秦莫邪側,不冷不熱的說,倒是覺得幾分寒酸,聽說往日姚貴妃可是直接撒銀子的,現如今秦莫邪竟然就是摘了不知名的野花送過去,真是可笑。
秦莫邪瞥眼,並不想理會陸妃,的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今日是百花節,周圍這麼多人也不便發作,只是淡淡道,“方才在山上祭拜了花神娘娘,這些花兒皆是花神娘娘所眷顧的,拿來送給們也算是個好彩頭。”
“娘娘說的沒錯,百花節自然是要賞賜花兒的,更何況後山之上養的花可不是隨隨便便的野花,若是陸妃上去仔細看看,必定會發現那皆是名品,想來當初姚貴妃大肆撒銀子實在是太過奢靡了。”懿妃聽罷,也走上來附和,上下打量著陸妃,目盯著頭上大紅的芍藥花。
說芍藥花像牡丹,倒也不假,陸妃這樣說,意圖何在,誰人都看得明明白白的。
“懿妃娘娘如今當上了皇貴妃,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好了傷疤忘了疼啊。”陸妃見懿妃走過來幫腔,語氣更是幾分不滿,早就聽說當初姚貴妃還在的時候,懿妃不過就是一個被姚貴妃踩在腳底下吭都不敢吭一聲的妃嬪,現如今依附了皇后,反倒是有幾分了不得起來了。
懿妃聽出了陸妃言語之中的諷刺,惱怒地走上前去想要說什麼,瞥眼看了看秦莫邪,秦莫邪倒是沒有說什麼,再多的話,也只能等到回到宮中再去解決。
“皇后……”懿妃的目瞥到了秦莫邪頭上的雙牡丹,登時豁然睜大了雙眸,出手來指著秦莫邪頭上的花冠。
善善抬起頭來,看著秦莫邪頭上的雙牡丹,也出了驚訝的神,登時便有些慌,“這是怎麼回事啊,皇后娘娘……”
陸妃詫異地看著秦莫邪,眼珠一轉,想到了安嬪含含糊糊說的那句話,登時便明白了為何如此。
秦莫邪不明所以,看著周圍眾人的眼神,有些疑,“怎麼了?”
人群還在爭搶著秦莫邪賞賜的花朵,忽然有眼尖的人看到了秦莫邪的變化,道,“皇后娘娘頭上的牡丹花竟然枯萎了!”
眾人一聽,皆抬起頭來,也不管不顧花朵兒是不是已經到手了,都齊刷刷地看著秦莫邪,秦莫邪大驚,手想要到頭上的牡丹,卻本不到,只是看著善善一臉驚慌樣子,道,“本宮頭上的牡丹花真的枯萎了?”
那朵牡丹花,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若不是親眼所見,本無法相信這是真實的,很快,那半邊的牡丹花就已經枯萎得殘破不堪。
“皇后娘娘頭上的牡丹花枯萎了,這牡丹花不想再皇后娘娘的頭上,這……”人群之中,忽然有人高喊著,此話一齣,眾人皆議論紛紛,難不這皇后不是皇后,或者說這皇后本就不配當皇后?
宮中的下人作一團,不知道如何是好,唯有安嬪站在一側,冷笑著看著秦莫邪一臉慌的神,倒也有幾天,在這麼多人面前失態,往後眾人還不知道該怎麼議論這個皇后娘娘了!
因為頭冠有些高了,秦莫邪只好先坐下,讓善善將頭冠拿下來,定睛一看,果不其然那牡丹花竟然枯萎了,只留下一小點地方還保留著原來的模樣,“怎麼回事,不是已經特殊理了嗎,怎麼會忽然枯萎呢。”秦莫邪喃喃自語道,自己也有一些不敢相信,事出突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善善左右看著那個牡丹花,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腦海之中只想到掌門說的話,方才秦莫邪頭上的牡丹花還好好的,怎麼就忽然間枯萎了呢?難不是掌門給秦莫邪下毒了嗎?
想到這裡,善善打了個冷戰。
人群之中的議論聲越發的大聲,靖聽到議論聲,便也抬頭往秦莫邪的方向看,秦莫邪周圍圍著宮人,看不太清楚,他微微皺眉,覺得幾分蹊蹺,正準備湊上前再仔細看看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傳耳畔。
“本宮同其他妃嬪的頭上的花冠沒有枯萎,只是從花神廟出來之後,皇后娘娘的牡丹花就枯萎了,必定是花神娘娘知道,皇后母儀天下,牡丹花本就不配在皇后的頭上,若不然,皇后娘娘手中的牡丹花,為何沒有凋謝呢?”淑妃走進了人群,大聲的說道,環視了一週百姓,目卻沒有搜尋到那個悉的影。
有些憾,方才眾人手忙腳的,本想趁著這個機會找尋一下,可是無奈百姓的議論聲太大了,更有人刻意造謠,秦莫邪頭上的花,只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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