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會做這種狗的事!怎麼可能會在皇后的頭冠上面下毒!”
那人一口咬定不是自己,言語堅定,那人冷哼一聲,毫不留的就甩起鞭子來,鞭子打在上發出巨大的響聲,接著便是慘聲和倒吸涼氣的聲音,周圍幾個工房的人臉都過分的蒼白。
但是周圍的人都好像已經是習以為常了,並不覺得奇怪,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人,過了一會兒,另外幾個人也都拿著鞭子,不出一時,鞭子聲和慘聲不絕於耳,影衛覺得耳朵都有幾分疼痛了, 便微微往外走了兩路,看著幾個人慘痛的樣子,搖了搖頭。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那幾個人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幾個人還是不肯鬆口,刑房的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點了點頭,又再拿出了另一條鞭子。
那鞭子也是很,但不同的是它上面長滿了麻麻的倒鉤,若是摔在了人的上,只怕是會皮開綻,嚴重一點的,可能會將也一同勾下來,讓人目驚心。
又是新的一鞭打,更大的慘聲傳耳中,影衛看著那幾個人的樣子,挑眉,橫飛的場景,倒是很多人這輩子都不曾見過的呢。
短短一個晚上,影衛幾乎把刑房之中的大半刑法都看了遍,不人用刑的時候就已經失,昏厥,又被弄醒過來,看得影衛自己都覺得累。
那些想要背叛的人真應當先來刑房之中看一看,才會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我說,我說了……”終於,快要破曉的時候,有一個人奄奄一息開口,癱倒在地上,“皇后的花冠是我做的,是我……”他喃喃自語,氣若游,看著後工房的人,有些歉意,“和他們都沒有關係,是我一個人,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影衛眼睛一亮,走上前去,上下打量著那個工房的人,雖然已經被大的不人樣了,但是還是能夠看得出模樣,“快,讓他說,先給他抬下去,不要讓他死了!其他的人都關回去!”
那幾個人便照著影衛的話去做了,那個承認的人,已經奄奄一息,被抬了下去。
…………
“娘娘,娘娘,不好了!”彼時,安嬪的宮中,婉兒踉踉蹌蹌地跑了進來,氣吁吁的,安嬪回過頭去,皺眉,“什麼事這樣急急忙忙的?”
“娘娘!工房的人全部都被抓去刑房了,說是給皇后的花冠上面下了毒,現在正在嚴刑拷打,剛才已經有人承認了給皇后下毒了!”婉兒有些著急地說道,看著安嬪,“娘娘,現在該怎麼辦啊?”
安嬪已經,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想不到甘將竟然這樣的敏銳,這不應當啊,怎麼會被發覺呢?怎麼可能?花朵應當全部都枯萎了,本就找不到痕跡啊。安嬪想著,越發的覺得不安。
“皇后宮中的那個小佩找得到嗎?好在本宮是讓去那花冠給工房的人的,你快去找,別跟說發生了什麼事,就說本宮有事要找!”安嬪眼珠一轉,同婉兒說道。
婉兒不明就裡,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
彼時的儀宮中,還在忙裡忙外的打掃,小佩正好在門外拭著臺階,遠遠地就看到婉兒跑了過來,左右看了看四下無人,便放下了布,跑了過去,“婉兒姐姐,你怎麼來了?”
“小佩,你在做什麼?現在有空嗎?”婉兒看了看周圍,確保沒人,才低聲說,“娘娘跟我說有事要找你,讓你過去一趟,應當不會耽擱太久的時間。”
小佩點點頭,沒有多想,畢竟安嬪答應過給的剩餘的錢財都還沒有給,就跟著婉兒一同走了。
安嬪自然是不會自己把花冠送到工房之中,能夠自由出儀宮的就只有秦莫邪了,但是花冠剛剛送去,秦莫邪自然是會,所以最好是等著臨行前一天再去塗上毒藥,那時候便是小佩送去給工房的人的。
婉兒看著小佩,眼神之中有幾分可憐,想到小佩也並不知道事到底是什麼回事,還興沖沖的,以為是什麼好事呢!
想到這裡,婉兒便長嘆一聲,走了安嬪的寢宮。
安嬪坐在正中央,饒有趣味地看著走進來的小佩,手中掂量著一個錢袋,聽著裡面的聲音應當是不。
“參見娘娘。”小佩走上前,看著安嬪的錢袋,心中極為高興,果不其然是賞賜不。
“起來吧,小佩,你也幫了本宮不忙。”安嬪笑著說道,出手來拿出錢袋,“這些都是給你的賞賜。”
“謝娘娘。”小佩笑道,走上前去,剛想出手來,卻沒有想到左右手竟然被兩個太監給抓住了,登時便慌了神,想要掙扎卻於事無補,只能看著安嬪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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