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個樣子,到好像是很慚愧,很是愧疚。”安嬪淡淡道。
“奴婢沒有……只是想到小佩的樣子,就有些睡不著覺。”婉兒連忙說道。
睡不著覺。安嬪冷笑,睡不著覺的日子多了去了,這又算是什麼,“你果然還是太過仁慈,這是後宮,不是別的地方。”
不給自己謀一個出路,等到幾十年後,們這些妃嬪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是……”婉兒不明白,就算這裡是後宮,好端端的,為何安嬪就要陷害皇后,現在弄得後宮飛狗跳的,皇上在到搜查著下藥的人,平白無故弄傷了不知的匠人,小佩也因此而喪命。
“如果他們不貪圖一時的利益,怎麼會有今天?”安嬪見婉兒不會說,知道在想些什麼,“丟了命固然可惜,不過這也是他們自己得來的!”
這樣一說,好像確實也是這麼個道理。婉兒想到,低著頭匿了神,不敢再多說什麼。
安嬪長嘆一聲,看著今夜月,十五月圓,家人團聚,不知道韓瑾瑜現在在做什麼,不知道他是有人相伴,還是如同一樣孤一人。
…………
北燕國。
韓瑾瑜暗地裡招兵買馬已經許久了,自從那日慕容絕拒絕了出兵討伐安旭國之後,他唯有自己招攬士兵,練,只等著有朝一日有足夠的軍隊能夠踏平安旭國。
尋找了這麼多年的結果就是如此,韓瑾瑜無法想象當時爹孃在戰場上到底是什麼樣的場景,但是隻要一想到安旭國的人迫自己父母失去,他就難以平息這份怒意。
“王爺,眼下還差一半的兵馬,要不然我們先練著這一半,也不容易被人發現。”侍衛是跟著他上了侵略南郊國戰場的人,義無反顧地跟著韓瑾瑜,韓瑾瑜聽罷,面無表地點點頭,“現在要避人,也只能在地下練,你仔細些,如果發現了叛徒,一律格殺勿論。”
這件事非同一般,要是被慕容絕知道了,那就是意圖謀反了,到時候別說討伐安旭國了,就是自己的命都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侍衛嚴肅地點點頭,拿著軍令狀就下去了,韓瑾瑜長嘆一聲,依靠在椅子上,想著剩下一半的兵馬該如何是好,錢財自己不缺,但是缺的就是人啊,這幾天他時常派人打探,都說民間多高手,想要招來幾個口風又有本事的人卻是不容易的。
“為何,為何要讓我知道這件事……”如果自己不知道,還可以永遠就這樣雲遊四方,但是現如今知道了父母死亡的真相,想要放下是萬萬不可能的,心中復仇的火焰總是弄得他心中煩悶,夜不能寐。
韓瑾瑜地按住額頭,冷汗涔涔,雙目閉,這些時日,頭風發作的越發頻繁了,不管吃了多藥都沒有用,韓瑾瑜知道,這是吃藥治不好的,要是想要治得好,那也除非是安旭國能夠覆滅的時候。
“又犯病了,大夫不是說要讓你好好的休息嗎,你為何一天到晚都起來。”一個悉的聲音傳來,韓瑾瑜微微蹙眉,睜開眼睛,果不其然是慕容婉兒。
自從那日他和說出了決絕的話之後,慕容婉兒還是一如既往的跑來找他,他不在宮中,就跑到王爺府來找他,每次都是喬裝打扮一番,其實坐下來也沒有多久,就又要急匆匆的跑回宮中,生怕被慕容絕發現。
韓瑾瑜早就告訴多次讓不要過來了, 可是慕容婉兒卻本就不聽話,說起來也算是青梅竹馬,韓瑾瑜也不忍心說重話,現如今就只好由著了。
“沒有什麼大礙了,又何必整天躺著。”韓瑾瑜淡淡地說道,若無其事地放下手來。
慕容婉兒卻上前去,握住了韓瑾瑜的手,一臉急切,“說什麼沒有大礙了,你不知道要多休息嗎?瑾瑜,你最近變得好奇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自從那日慕容絕和韓瑾瑜說了他父母死亡的真相之後,韓瑾瑜就大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刺激,反正已經和往昔那個開玩笑的韓瑾瑜不一樣了。
“我沒什麼事。”韓瑾瑜別開慕容婉兒的手,“你又跑出宮,到時候讓皇上發現了,再把你足。”
慕容婉兒吐吐舌頭,嘻嘻笑道:“無妨,上次父皇生氣了就說在再也不管我啦!”
“…………”韓瑾瑜扶額,慕容婉兒可是北燕國的長公主,長公主還到往外跑去,慕容絕還不知道會氣的怎麼樣呢,“你還是別惹你父皇生氣了,你年紀也不小了,應當本分一些。”
“瑾瑜,你以前可不會對我說這句話的!”聽到韓瑾瑜這樣說,慕容婉兒有些不滿,眼中閃爍著失落的緒,“你以前可是說我做什麼就應當去做……”
“你做什麼?難不就是一天到晚跑到宮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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