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旭國的那個細還是不肯說出自己到底什麼時候來南郊國的,又給安旭國傳送了什麼訊息,但是說起來他說不說已經無所謂了,反正這個人已經活不了多久了。”甘將同慕清說道,言語之中,若有所思的樣子。
慕清看著甘將的神,心中一,總是覺得甘將言語之中有什麼所指,但是卻又好像是沒有,想到還在府中的秋娥,慕清不敢多說什麼。
“這件事真是豈有此理,那些從安旭國來的人也一個都不能留下來,至於沒有找到的公主……”甘將道,玩弄著手中的筆,“恐怕也只能用‘意外’來掩蓋了。”
“皇上!”慕清瞪大了雙眼,不知道甘將所說的“意外”是什麼意思,難不到時候就算找到了秋娥,甘將也要讓死在南郊國嗎?“這恐怕不妥吧,畢竟也是安旭國的公主啊!”
“安旭國派人安在南郊國已經是有錯在先,現在公主和那些是從突發意外掉下山崖而死,他們就算知道其中沒有那麼簡單,也就只能是啞吃黃連了,難不真的以為我們南郊國是那麼好欺負的嗎?”甘將卻說道,反倒是有些奇怪慕清的反應,他今天的話也了不,好像在想什麼事一樣。
但是甘將心中現在想著的都是怎麼理常老闆,也就沒有多問,慕清有些魂不守舍的,難不秋娥真的是要一輩子住在相府了嗎?可就算是那樣,也難保不會被發現啊!
不知道是怎麼離開了書房,慕清只知道自己出了門之後就急急忙忙的往府中趕過去,想著甘將方才說的話,覺得就是如同地獄修羅一樣,他倒是忘了,甘將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對於暗裡刀的人,他從來都不會心慈手的。
可是這一切管秋娥什麼事呢?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啊。
“你今天怎麼看起來急急忙忙的,出什麼事了嗎?”秋娥疑地看著匆匆推門而的慕清,驚了一跳,開口問道,面疑。
“走吧,快走吧……”慕清腦中一團,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是拉著秋娥的手就要往外走。
秋娥一頓,甩開了慕清的手,一臉詫異,“你說什麼啊?你瘋了嗎?走去哪裡現在?”
“…………”慕清被秋娥甩開了手,冷靜了下來,輕嘆一聲,“皇上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他說了……所有人,所有人都不能活下來。”
“所有人……”秋娥愣了愣,回味著慕清說的話,猛地抬起頭來,“什麼所有人?所有人是說……”
“所有安旭國的人。”慕清閉了閉目,有些不忍心地說道,“細已經被抓起來,皇上沒有久留,馬上就要死了,還有那些送你過來的人,現在還住在宮中,但是馬上也要……”
“姑姑做錯了什麼事?為什麼也要被死?他們不是細啊, 他們是送過過來的人,是父皇派他們過來的啊……”秋娥急忙說道,神急切,“慕清,你想想辦法啊,他們都是無辜的……”
“可是,就算我這麼說,皇上會相信嗎?我早就應當想到了,皇上對於那些人,相當的深惡痛絕。”慕清長嘆一聲,或許當初直接把秋娥送宮中,才是最好的辦法。
秋娥沒有反應過來,聽慕清這樣說,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白了,已經是無法挽回,喃喃自語,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沉半晌,才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皇上的意思,就是如果看到了我,也要把我一起殺了嗎?”
“…………”
“果然……所有的皇上,都是沒有心的。”秋娥淡淡地說道,站起來,不忍心看到慕清躊躇猶豫的樣子,笑了笑,“罷了,也是我不應當打擾你這麼久了,現在時候已經到了,姑姑他們本就不應該死,我要去向皇上求,就算是用我的命換他們回去也好。”
“他們在南郊國的宮中已經這麼久了,本就不可能回去……”慕清話說道一半,卻又說不下去,聽到秋娥說要宮,心中抖了抖,想要開口挽留,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啊,現在事已經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了。
秋娥知道慕清想要說什麼,但是就算自己做的事再無力,也還要去試一試,“我就不信,我是安旭國的公主,皇上不看在別人的面子,難道也不會看一點點我的面子嗎。”
說罷,站起來,理了理服,“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就進宮去吧。”
慕清心有不忍,看著秋娥還穿著自己前些日子人去新買的服,沉片刻,道,“你也不要如此著急,等到明天一早我便送你進去,你也好冷靜一下,想一想要怎麼和皇上說,再者……”
再者,最後留一個晚上,權當是我向你告別了吧。
如果秋娥宮了,估計是回不來了, 慕清心中一痛,是啊,秋娥本來就是來當甘將的后妃的,為何自己所有心悅的人,最終都是在甘將的邊。
想到這裡,慕清長嘆一聲,只能說命運無常了。
秋娥聽慕清這樣說,覺得有道理,看著慕清神,有些不忍,出手來地握住慕清的手,繼而說道,“這些日子還要謝謝你了,而今我宮了,你也不用左右為難了。”
“我什麼時候左右為難過。”慕清打斷秋娥的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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