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將換好了服輕手輕腳的上了床,就覺邊的人湊了過來,親暱地抱住了他。
“還不睡覺?”甘將稱問道,反手將秦莫邪摟在懷中。
秦莫邪輕笑,“想等等你。”,又想到方才和秋娥說的話,沉半晌,才開口問道,“秋娥公主的事,你要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甘將故作不明白。
“你總不會真的殺了吧。”秦莫邪說道,“你也就是嚇嚇罷了。”
甘將長嘆一口氣,道,“逃跑這件事朕都沒有和算賬,嚇嚇已經算是好了,而且現在宮中這麼多安旭國的人,朕還不知該如何置。”
“我倒是想了一個辦法。”秦莫邪說道,“他們不聽你的話,總不能不聽秋娥公主的話,畢竟那也是服侍公主的人,只要公主讓他們回去,他們就算不願也該回去了。”
甘將微微一愣,“他們又為何要回去?那秋娥公主為什麼要讓他們都回去,自己孤一人在南郊國?”
秦莫邪半眯著眼,輕嘆一聲,“為什麼,為什麼, 等明天慕清來了你自然會知道了。”
甘將聽得雲裡霧裡的,但是心頭一,又是慕清,沉半晌,也不甚在意別的的人的事,就抱著秦莫邪陷了沉睡。
翌日,早朝的時候,甘將細細觀察著慕清,發覺慕清神頹靡,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也沒有平常的能言善辯了。
眾人都在說關於夢貴妃的這件事,但是事已經發生了,更何況夢貴妃寢宮中出現了一個男人,甘將要保證皇嗣的脈,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確實沒有錯,眾人只轉替陸大臣求。
“慕清,你看如何?”甘將聽罷,故意要問慕清,慕清回過神來,有些迷茫的看著甘將,完全沒有聽到方才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腦海之中全部都想著要怎麼和甘將說關於秋娥的事。
甘將半眯著眼,有些不滿地開口,“慕清,你今天可真是心不在焉的啊。”
慕清有些訕訕,只是笑了笑,“臣以為,方才各位說的都有理,但是還是要稍加思考才行。”
好傢伙,就直接用了這句話來搪塞,甘將半眯著眼看著慕清,冷笑一聲,道,“慕清說的在理,眼下的事朕自會定奪你們就不要多加顧慮了。”
說罷,也不等著眾人說什麼,就揮一揮袖走了。
慕清抬起頭來,看甘將已經離開了,急急忙忙就順著小路跑到書房去了。
一進書房之中,卻發現裡面檀香嫋嫋,已經擺放好了茶水,甘將坐在椅子上,一臉瞭然地看著他,繼而道,“你這麼慌慌張張的,莫不是有什麼事要和朕說。”
慕清臉一紅,有些尷尬,想不到自己已經被甘將看穿了,索就走到甘將面前,也不坐下,只是跪下道,“臣懇請皇上放過秋娥公主,不要下令殺了秋娥公主。”
甘將挑眉,果不其然還是因為秋娥公主的事,這慕清跟秋娥相了這麼幾天,難不已經是上了人家了嗎?難怪昨天秦莫邪說今日見到慕清就會明白了。
“這是為何?慕清,朕可記得你從來不會做沒有理由的事。”甘將半眯著眼睛道,“那公主目中無人,擅自逃跑,他們安旭國又派人來安再次,誰知道是不是過來也準備對南郊國做什麼的……”
“皇上!秋娥公主絕對不是那樣的人,臣用人頭擔保!”慕清還沒有等甘將說完,就急急忙忙的開口辯解,許久,沒有聽到甘將的聲音,抬起頭來,才發現甘將目如炬,正在看著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彷彿已經看了什麼。
慕清有些尷尬, 自己這樣的失態實在是不像自己
“你這麼說是為何?你不是剛見到秋娥公主,在府中留了一天就將送進來了嗎?怎麼說起來會這麼瞭解那公主一樣?”甘將淡淡地說道,心中有些不耐,見自己的親信這樣的欺騙自己,難免有些不爽,又想到秦莫邪也知道這件事,卻又欺騙自己,越發的不滿起來。
慕清看清楚了甘將的神,知道他心有不滿,好半晌,才平息了心中的緒,緩聲道:“雖然如此,但是秋娥公主畢竟是安旭國的公主,更何況……更何況安旭國那個常老闆,其實秋娥公主也並不認識,臣昨天已經問過了……”
可是怎麼說,卻好像都不佔理,慕清越說越發的覺的凌,甘將皺眉,猛地一拍桌子,道,“你到現在還要瞞朕嗎?”
慕清一頓,知道事已經圓不下去,自己不想要秋娥死,所以要把事告訴甘將,慕清輕嘆一口氣,道,“秋娥公主是皇上的后妃,臣不敢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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