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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 楊柳睜眼時桌上的紅燭還沒燃盡，城裡沒有鳴，看了眼昏暗的窗外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 但前院的確是有了腳步聲。
床外側的男人袒著結實有力的上半，臂膀和前有深掐痕劃痕, 楊柳臉蛋紅紅地看著他, 側著子想去看他後腰上的青胎記。
“又想佔我便宜？”程石睜眼說話，話裡沒有毫睡意，他手摟住楊柳的後腰, 輕輕一按就倒在了他上，相的覺讓他滿足, 掰過的臉親了一下，“睡好了？”
“你別來, 天快亮了。”楊柳警惕地從他上起來，不著痕跡地往下瞥了一眼。
程石跟著往床裡側挪，笑盈盈地看炸，抱過一起倒在通紅的被褥裡, “我不來, 你也別, 我就抱抱你。難怪世人都想家娶媳婦, 這睜眼就能看見你的覺真好。”
九月的天早上雖然涼爽，但也抵不住心猿意馬的相擁，程石鼻上冒了汗，臉埋在細的脖頸裡深深吸氣，覺臉下的吞嚥加快, 他笑出聲。
楊柳也咯咯笑, 住他的耳朵讓起開, “還要給娘敬茶，別誤了時辰。”
“我是真不想起。”他長嘆出聲，但也知道不能再磨蹭下去，鬆開楊柳赤腳下地，問穿哪裳他給拿。
“箱籠最上面的那就是。”
等穿好裳出了喜帳，程石梳好頭髮開門去打水，他家養的有三五個僕人，但穿洗漱之類的事都是自己做。
兩人收拾妥當天也亮了，楊柳這才看清程家的佈局，三進的宅子就兩個主子，後面這個院落就住他們小兩口。第二進是薑母的居所，跟給人的印象不同，院裡半邊種著青竹，竹林外是一方石桌，穿著一短打坐在石凳上喝茶。
“睡醒了？”薑母聽到腳步聲就轉過了頭，臉上的汗還沒幹，整個人看著熱氣騰騰的，“剛活下手腳，還沒來得及收拾，我去洗漱一下，敬茶和吃飯都在隔壁。”
風風火火進屋，楊柳都沒來得及開口人。
“我們也喝口水。”程石拉著楊柳落座，指著竹林問是不是很意外，“我爹喜歡青竹，這座宅子他雖然沒住過，搬進來時我娘也為他種了一叢竹子，十來年就竄了一大片。”
楊柳：“娘跟爹真好。”
程石喝了口茶點頭，“是不錯，聽說我娘未嫁時從不喝茶，說苦了吧唧的。”
茶葉從茶壺口溜了出來，楊柳端起茶碗仔細看，什麼名堂也沒看出來，倒是聞到了茶香，口卻是的。
“我跟孃的想法一樣。”咂了下，手拄下欣賞男人嫻的喝茶作，“如果你喜歡喝，我也願意陪你喝一輩子的苦茶。”
程石被哄得找不著北，藉著喝茶的作擋住抿不住的，卻忘了遮掩眼中的笑。
“是該多喝點，喝了苦茶的說出的話可真甜。”
薑母換了裳出門，站在門口看小兩口郎妾意的說笑，神也跟著溫幾分，等了一會兒才走過去，“走吧，去見見外祖父母和兩個舅舅舅娘。”
“娘。”楊柳站起改口，也不怯生，自來地問：“您早上起的早吧？”
“習慣了早起，我每天早上要起來練拳腳，一日不練就渾不得勁。”薑母從頭上取了支石榴紅的寶簪在楊柳髮間，這是昨晚特意找出來的，“還是年輕的小媳婦戴著好看，戴著別取了，我也用不上。”
“謝謝娘。”
“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也別您啊您的。”薑母指了指兒子，“你男人是個厚臉皮，跟他學學。”
都被說厚臉皮了，程石手過去，“我的呢？娘。”
對著兒子可沒有客氣的，薑母一個瞪眼，瞬間變姜霸王，早上沒拎他起來練武就是給他最好的賀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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