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即便是巧合遇到,那宸王也不是個心善的主啊。
他可歷來不會多管閒事。”
安侯夫人越發覺得悶氣短。
“之舟的傷,絕對就是宸王打的。
他打了我兒子,還故意給我們送訊息,讓我們不得不登門去謝。
詐、狠毒的玩意兒!”
伺候的嬤嬤不敢說話。
知道了又如何,還不是得登門道謝?
這就是形勢比人強。
夫人也只能過過癮罷了。
安侯夫人了會氣,憤憤道:
“把我找出來的那些謝禮拿出來一些,別送那麼多。
長公主府也不缺咱們那點禮。
明日,最主要的,是好好跟長公主和宸王說說那些過去的事!”
安侯夫人說完,看向宋之舟。
“之舟,你回去好好想想,明日去了長公主府要怎麼說。
可千萬不要礙於過去的,就對那陸飛鳶心。
那小賤人,才不值得你憐惜,記住了嗎?”
宋之舟眼前不斷晃著和陸飛鳶的過去。
有他重傷初見時的驚為天人。
有後面傾心相許時的欣喜若狂。
也有喜轎之中絕側的驚鴻一瞥。
慢慢地,所有的畫面破裂,融合了冰冷、決絕的話語。
“變了心的男人,就如同生蛆的。
要做的,不是想盡辦法把蒼蠅趕走,把蛆挑乾淨。
而是直接將其徹底扔糞坑……”
宋之舟眼神帶上了恨意。
他是生了蛆的,陸飛鳶就乾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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