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辭再次開口,聲音比之前更冷:
“天災即便是能預測,也不可能躲避。
就好比這次雪災,提前告訴你們。
你們又有幾個人有能力前去南方溫暖之地避禍?”
眾人也反應了過來。
是啊,整個北方基本都收了災,除非躲到南方去,否則,還是要經眼前的一切。
他們之前怎麼就憤怒的昏了頭,沒想明白這個道理呢?
楚聿辭不準備大事化小。
有些話,必須傳揚出去,讓所有人思量個明白。
“我師父雖為國師,卻從不在意外之。
這些年,他只領了職,從未接過朝廷一文錢的俸祿。
以後再要鬧事,提前把這些問題打探清楚,不要一口一個接百姓供奉。
他可從來沒過你們的供奉,更沒有從你們上得到過任何好。”
蘇國師制止了楚聿辭的憤怒言論。
“聿辭,不必說了。方才那些人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我的確已經沒有能力繼續為皇上卜測天災。
早在之前的朝會上,我已經向皇上請辭國師之位。
皇上憐惜多年君臣之,並未允許。
可在其位就要謀其政,我既已沒了能力,自然就要退位讓賢。
待會兒我便會宮,再次向皇上請辭!”
所有人面面相覷。
蘇國師竟沒有拿過朝廷俸祿嗎?
那這些年,豈不是一直在白做工?
有人打量眼前的國師府。
白茫茫一片大雪,只餘下兩間還算完好的房屋,看上去不大,像極了下人房。
相比較其他員府邸,國師府的確簡樸的過頭了。
他們不知為何,竟覺得有些心慌。
蘇國師有可能還會恢復,若他不再朝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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